“学生今早见了一桩小事,一男子出于所谓的好心而擅自动了别人的东西,学生就在想,这男子的举止究竟该何以衡量。孔夫子说的很清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可是这男子又说是好心才顺手,学生就不知究竟该将此男子论为君子还是小人。便想起了这个议题,还望先生解惑。”轩辕境说的字字有力。
一旁的杨珏脸色早已变得煞白,他不知该如何辩解,说到底,他擅自动了沐稳的东西本来就是错的,现在被轩辕境这样一说,他就更是觉得无地自容。
“君子?好议题,那我们今天就学这个吧,不过这很广啊,我们要听的东西就多了。”古君弋坐回了桌案边。
咚咚。沐稳站在满口抬手敲了两下门边。
“延沂今天来的早啊,我们刚开始要讲课就来了。”古君弋笑着说,继而挥挥手示意让沐稳进来坐好,他还以为沐稳今天又头疼脑热不来了。“今天这议题延沂你也听见了吧,那就你第一个来说说你的看法吧。”
连座位都没坐下的沐稳就被古君弋的这句话给牵制住了,他知道古君弋这是在故意修理他呢,谁让他来的这么晚。反正这也习惯了,古君弋从来不会正面的修理他,只会给他吃暗亏。
刚才在门外沐稳就已经听见轩辕境的话了,现在看见自己被整理好的书桌,再一看杨珏低顺的眉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他和杨珏也算是同病相怜了,轩辕境给杨珏暗亏吃,古君弋给他暗亏吃。不过杨珏是逆来顺受的人他可不是。
沐稳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写:早膳,不慎咬舌,无法言语。
古君弋脸色一僵,这小子这招都拿出来了,这个借口一找的话沐稳就要几天都不能说话了,不过就沐稳那性子,你让他一个月不开口对他来说也是小菜一碟。这样一来,接下来几天都不能让沐稳回答问题了,真是个好借口。
“哦?上来给为师看看,严不严重。”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芒,古君弋也是一只老狐狸,不然怎么教的出沐稳这样的弟子,他们两个一直都是在互相较量。用上梁不正下梁歪来形容他们师徒的关系是最合适不过了。
沐稳清冷的茶色眼眸里浮上一层深意,紧闭的唇瓣下,牙齿一用力,柔软的舌头上传来一阵疼痛,不过沐稳并没有露出一丝多余的表情,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在刚刚的一瞬就已经这这个借口坐实了。
慢慢向古君弋走去,他依旧是那么清冷孤傲。对于生存,他学会的就是,找出的借口,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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