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明摆着我都不想杀他他还要在那里喊来杀啊来杀啊,所以我心情很沉重。”沐稳说得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哦?那跟我说说你怎么把狗皮剥了的。”
“今天不想说了,等哪天喝酒的时候再当个笑话说给你听吧。”
铜钟声响了起来,沐稳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沐稳一双长腿一如往夕的交叠着担放在红木雕花书桌上,无聊的看着窗外的风景,偶尔有几只鸟飞过,沐稳就想拿小石子把它们打下来练练指力,也可以打发一下无聊的诗词课,以他的指力想要将石子从窗口打出去击中半空中的飞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但是最不幸的是他手边没有小石子,所以这个想法也就只能想想了。但是他决定回家之后要让丫鬟给他捡一小包石子带来放在课桌里,偶尔还能暗中教训谁一下。
偏头看见杨珏专注的在听讲,时不时的还要在书本上写点什么,沐稳不屑的压低了纤长浓密的睫毛,茶色的眼眸隐藏在睫毛下煞是好看。有些东西是命,是天生就摆在那里的,对于那些不认命的人,总有一天现实会教会他们什么是命。
古君弋拿起一本作业对着大家说:“上次的功课题目是《君子》,大家交上来的功课我都看了,太子的文采见长,日后要更加勤谨。”
“学生知道了。”轩辕境恭敬的说,然后一回头向沐稳抛了个得意的眼神。
沐稳不屑的将头转向窗外。
古君弋又接着说:“在大家所交上来的功课中,当属延沂的文章最为出彩,无论是文章架构还是文采措辞都属好文。只是,延沂,你以后要是再不好好写字我就亲自登门拜访跟沐丞相好好说说了。”
“先生这题目出的实在好,学学生深入思考后发现乐趣无穷便忘记写,晚上实在困的不行了还是坚持写完了,先生看在这情面上是否该大人不记小人过?”
“哦?要是不通融这次反倒显得我不通情达理了?”你会深入思考?骗谁呢。
“学生不敢,只是就事论事,正所谓年少轻狂,先生听听就好。”
“延沂今日怎的如此谦虚了,这倒不像你的性格了。”
沐稳轻压睫毛:“作学生的无论是才行还是德行都是老师教的,先生说我平日没有今日德行好,那是否是先生觉得以前没有把我交好呢?”
“正所谓的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若是按照延沂刚才的言论,要是将来这学堂里哪个学生作奸犯科那我这个作先生的岂不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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