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释轩笑笑:“那墨夷唯那么聪明,就不能想个办法让楚颂逸彻底信任他?”
“能啊,只要他给楚颂逸生个儿子。”清冷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
文释轩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延沂啊,你就不能嘴下留情吗?朕的肚子都要笑疼了。”
“我说的是实话。”
“好吧,朕不笑了,可是一想起来还是想笑啊!你再让朕笑一会,这可真是朕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话了。若是墨夷唯和楚颂逸听见你这番言论,恐怕会立刻跳起来杀了你,朕想拉都拉不住啊。”文释轩依旧笑个不停。
“我只是在告诉你,牢固的信任是建立在有共同利益的筹码上,你非要当笑话听那就是你的事情。”
文释轩立刻敛住了笑容:“还真是不能得罪你,不然怎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都不知道。”
“很不幸,你已经得罪了。”
“延沂!”文释轩立刻正色严厉的说。
沐稳不以为然的继续喝着:“滇王这态度从昨晚到今日可是大转变啊。”
文释轩本想争辩,但是一想到什么随即就笑了出来,然后低头批阅奏章了。过了好大一会才又偷偷抬起头看沐稳,结果被沐稳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来就立刻低头了。
夕阳西下,野外荒山,一行队伍已经停了下来休息。一路上并没有出现敌人,明日下午就能赶到滇国最后的边境上了,出了最后的关口就能往炎国奔去。
沈灵雾依旧在马车里照顾昏迷的杨珏,要等出了滇国最后关口才能让杨珏醒来,既然已经是沐稳的牺牲,那么就让沐稳的牺牲有价值。
星辰密布,滇国皇宫里,到了晚膳时间,文释轩陪沐稳两人在金泉宫花厅里用着晚膳,一众宫人都被遣了下去。
一个暗卫从窗口跃进来将一纸密函交到文释轩手上,然后又立刻消失在夜色里,文释轩打开密函,看了一眼就递给沐稳看,沐稳看了一眼就随手将密函放到一旁的蜡烛上点燃,然后打开了小香炉的炉盖,将被点燃的密函放到小香炉里,看着密函完全化为灰烬才将炉盖盖上。
密函上说,水寇已经中计,商船上的所有人和物品都被抢了回去。
文释轩喝着御酒:“大军明日可尽数抵达海域,是否要明日就攻打?”
“明晚夜袭就行,让带军的黄将军事先不要声张,明日日落尽再传令说要夜袭。”
“这不是有些扰乱你原先的计划吗?”文释轩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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