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珏一下子就炸毛了:“你能别一直学别人说话吗?你自己不会说啊!”一张俏脸胀得通红,第一次醉酒对沐稳动手,还被横抱着送回家,第二醉酒直接亲了沐稳的嘴,亲了一次还嫌不够还要继续。
“因为我觉得你总结的很好,我再送你个下句‘三番,命的缘分,始终还是他’,如何?”沐稳虽然还是那般清冷的眼神和语气,可是却开始故意欺负杨珏了。
“别给我卖弄你的文采,你今天和连泓漠在望江楼里一唱一和的说了那么多我听都没听过的诗句,还没有卖弄够啊!你们厉害就厉害了,别老在我面前卖弄,看着就碍眼,你们明天大可以接着今天的诗句接下去,大概也够你们明天玩一天了。”杨珏又将脸转了一个方向,还是不看沐稳。
“原来你都没听过?”沐稳故作不解的看着杨珏,清冷的茶色眼眸里的戏谑神色溢于言表。
杨珏一下子觉得更羞愧了,委屈的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沐稳:“我就是没听过怎么了?你们聪明人不要跟我们不聪明的人说话,你们两个聪明人就去接诗句接死好了。”
“不怎么,我教你。”沐稳又喝了一杯酒。
“真的?你肯教我?”杨珏一下子就转了性子,满眼欣喜的看着沐稳。沐稳可是平日里连话都不肯跟自己多说的,现在竟然肯教自己学诗,太难得了,虽然貌似动机有点不纯,而且很像在哄小孩子,可是,肯教就是好事,管那么多干什么。
沐稳纤长白皙的右手食指在酒杯中沾了酒,然后开始在桌子上写字: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
这是最开始连泓漠说的诗。
“全诗是‘残阳西入崦,茅屋访孤僧。落叶人何在,寒云路几层。
独敲初夜磬,闲倚一枝藤。世界微尘里,吾宁爱与憎。’诗很简单,念上两边就能根据意境背下来。”
杨珏急忙开口:“等一下,念两遍就能根据意境背下来?你开玩笑呢?”
“没有,我念了一遍就背下来了,我想你念两遍应该能背,不能吗。”
能你大爷啊,你以为我是你啊,念十遍都背不下来啊,而且根据意境,我哪知道什么意境啊?
还没等杨珏开口,沐稳就摇摇头:“好吧,你慢慢背,意境应该看一遍就能明白吧。”
“教人不是这么教的啊,一开口就是你能背吧,你能懂吧!我要是自己能背能懂的话还用你教?我就奇了怪了,你当年是怎么学的啊?你一天背多少诗啊?背了你能记得多久啊?你爷爷或者古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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