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沙被逼得几乎要站不稳:“什么意思?”
“本王知道了滇国多少机密恐怕连滇王自己都不清楚,虽然本王至今一字不漏,那是因为,本王会亲手拉着整个滇国给本王陪葬!”沐稳说完就不留余地的转身走了!
他不开口也不反击不代表他当真是个隐忍的人,他只会在对方最致命的伤口上狠狠的补刀!他的反击,永远意味着对方的覆灭。
顾流沙一下子站不稳坐在了廊边,他望着凄迷的夜色,忽然想起来了他出发之前文释轩在金泉宫的寝殿床上说的话。
文释轩刚刚喝下了御医送来的安神药,不然他会整夜的睡不着,他静静的盯着床幔看着缓缓的说:“终究是欠了一段分离,朕回来之后想了千万次,那日他是给了朕机会说些什么的,可是朕当时除了那些话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后来又不停的想,若是重来呢,朕究竟可以说些什么,不过想来想去,似乎再也找不到其余可说的了。明明是两清了,可是朕却觉得自己输的好惨,似乎是将这一生可以赌可以输的东西都输光了,这一生都赌不起也输不起了。他说过他不怕心疼,朕却第一次觉得自己好怕心疼,因为……罢了,你退下吧。”
也只有在夜色深沉里,才可以看见这一个铁腕肃骨的帝王的寂寥,平日里,他依旧是那个气魄逼人勤政狠辣的君王,似乎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
看着沐稳的背影渐渐走远,顾流沙忽然大喊:“沐稳,你这样的人不配任何人对你好!你不得好死!”
响彻幽廊的声音久久的回响着。
沐稳听清了每一个字,但是他没有回头,他从不会是为别人言语所动的人。从以前到现在,他听过多少奉承和赞誉就听过多少诋毁和诅咒,早已不放在心上。
走在回去的路上,却忽然看见杨珏坐在廊边将目光投向自己。
看见沐稳走来,杨珏起身,清雅的紫色眼眸静静的看着沐稳,夜风拂动起他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他开口:“延沂,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鄙?”
沐稳摇了摇头没有开口,走到杨珏身边在廊边坐下。
“我利用连泓漠来报复赵贺他们四个,把他们打成了那样。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的,只是想给他们一点小苦头吃,没想过会把他们伤成那样。我也很后悔,我知道太子一定很生气,即使同窗之间有恩怨,也不该这样借助外人来欺负人,我这样做比他们几个更可恶。而且,连泓漠当我是好朋友,我却利用他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根本就没有顾及他的身份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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