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陨此人早年在滇国学艺,会蛊术和用毒,手段颇为狠辣。倒是这沉夙更为神秘一些,轻功独步天下,却没有人知道他师承何处,也没有人知道过多他的事情。
一年前有人出了价想要付诗郁的命,他没有接。当时那人便在天下大肆宣扬说帝呈宫怕付家不敢出手,更是传言说沉夙与付诗郁有染,所以沉夙才不出手。结果后来那些传言却在一夜之间消声灭迹了,很多人在一夜之间惨死家中,死时均被割了舌头。
谁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付家做的还是帝呈宫做的,不过那些人都死相凄惨,所以也没有人敢再多议论。
帝呈宫出手一般都是当场毙命,即便是有人出了价想要秦倾画的命,他们也不会这样用蛊术,而且还是能解开的蛊术。他们究竟是不想杀秦倾画还是有其他打算,这就不得而知了。
轩辕境抿了一口清茶:“继续查。”
“是。”白墨轻功一跃退下。
“延沂,此事恐怕从付诗郁下手会知道的更多。”轩辕境意有所指,一年前的事情被闹得那么大,付诗郁可不是会任人宰割的人,恐怕从那个时候起就与沉夙有过交集。后来那么多人在一夜之间惨死,没准是两边都出了力。
沐稳依旧轻轻荡着秋千:“付诗郁嘴里没一句实话,苏郢的事情他也置身事外了,这件事情他更不会插手。”
上次苏郢跟沐稳说的九罗璧谋逆案沐稳已经告诉轩辕境了,当时苏郢说的是,付诗郁虽然有追查那个神秘人,可是却被对方借一次风沙给溜走了,后来付诗郁也就没有再管过这件事情。
苏郢可不笨,付诗郁绝不会是那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人,何况带着那么多钱财买了那么多俊男美女,绝对不简单。苏郢告诉沐稳的原因就是苏郢在说,他不相信付诗郁的话,想从沐稳这里知道一点真的事情。可是沐稳是真的没有查过那件事情,后来苏郢听懂了沐稳的意思才罢休了。
付诗郁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可是他是个很奸诈的商人,他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也不想跟谁的什么事情扯上关系,因为他知道很多事情背后的水有多深。不管是苏郢的那桩九罗璧谋逆案,还是秦倾画的子母蛊被害事情,背后所牵扯的一定是一般人承受不起的后果。
轩辕境放下了茶杯:“凌音谷那边也开始查了,倾儿说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冲着凌音谷来的,总之这件事情绝不会这么就过去了的。”
“慢慢等吧,总会有人按耐不住的。”沐稳脚尖点地,摇荡的秋千稳稳的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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