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也下的太早了。
其实,还没有下早朝呢,只是张灵昭暗中监视汪泽谧的暗卫去通报说汪竞为了汪染的事情来找汪泽谧,他只是问了几件紧急的事情之后就让大家散了早朝。他太明白汪泽谧的性子了,虽然懂得拒绝,可是终究是心善,被汪竞这个老狐狸缠上一会肯定就要心软,一旦答应下来,最后被汪泽谧缠的不还是自己吗。
汪竞看张灵昭来了,一时之间究竟是继续跪着还是站起来都拿不定主意了,最后还是跪着吧:“政王,您救救染儿吧,要是微臣的这条命真的能换染儿的眼睛,微臣死不足惜啊!”
“淮王赶紧起来吧,虽然本王在墨国颇得人心,可是也不能任意妄为啊,这墨国国法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师徒苟合,天地不容,罪孽深重,祸国殃民,其罪当诛,双双火刑’。本王已经为汪染网开一面了,只要他一双眼睛。若是不施以惩戒,恐难服众。再说,淮王与汪染皆是皇室血脉,难道要公然违反祖制吗?那可就不单是苟合一罪了,而是不忠不孝。”
一大顶帽子狠狠的扣了下来,让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敢。”汪竞站了起来。“只是染儿还只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完全是被人蛊惑了,只要杀了那蛊惑他的人不就可以了吗。”
“小孩子?淮王可曾见过哪家的不懂事的小孩子能够凭一己布局谋划就力挽狂澜改变战局的?汪染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说他不懂事,淮王未免太看不起自己的儿子了吧!说到底,顾晓凌不过区区一介乐师,又怎敢觊觎身份尊贵的皇嗣,谁蛊惑谁还尚未可知呢。”张灵昭句句不饶人,把汪染往死胡同里逼。
汪竞被气得险些要冲上来动手,可是他明白自己哪里是常年习武的张灵昭的对手,与其一时冲动还不如忍了。只能愤恨的说:“本王家中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不送。”张灵昭依旧冷冷的说。
等汪竞愤怒的离开之后,汪泽谧才终于敢开口。
“你又何必将话说的那么难听,染儿不是那种人。”
张灵昭眸色森冷的看着汪泽谧:“那么皇上觉得汪染是哪种人呢?不如本王就与皇上打个赌,看看他们是谁勾引谁的。”
“能别用那么难听的字眼吗?”
“皇上觉得字眼难听,怎么不觉得自己做得难看呢?要是本王再晚来一步,皇上是不是就该心软了呢?皇上为何就不想想,为何别人都瞧准了你这个软柿子好捏,都要捡着本王不在的时候来捏你?”
汪泽谧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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