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抬举,我就权当夸奖了。说到底就是一句话,只盼付公子说到做到。”
“做生意本来就要有信用,我自然会说到做到。好了,生意谈完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私事了。”付诗郁抬起折扇想要去抬汪染的下巴。
汪染不露声色的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拂开了伸开的折扇:“我不记得我跟付公子熟到可以谈私事,况且,我对付公子的私事实在没有兴趣。”
“说实话,那小皇帝确实挺讨人喜欢的,如你所说,一张干净的白纸。看来我可以开始考虑和墨国多做一些生意了,到时候还要你多帮忙。”
“你要是敢乱动心思,别说张灵昭会把你粉身碎骨,我也会跟你翻脸的。”
付诗郁又笑笑,魅得勾人:“别自己肮脏就把别人也想得肮脏。”
“难道你还觉得自己有多干净?”
“果然不能谈私情啊,一谈就做不成生意了。行,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当然,最好别瞎了,否则,会很扫兴的。”付诗郁说完后就走到汪染的书柜边,转动了一下书柜上的一个白玉瓶,只见书柜倾斜,后面出现了一道暗门,付诗郁走了进去。
过了片刻之后那书柜又自动转回去了,没有一丝痕迹。
清晨初升的朝阳映照在陵江水面上,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飘荡着一艘艘小小的渔船。
已经醒来的沐同悼精神好了很多,苏蝶舞站在一边端着水果,沐稳坐在床边给沐同悼喂药。
温采宁是少数几个知道的人之一,用过午饭之后他便空着手来了。毕竟不能让外人知道沐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装作是平素的拜访就行了。
“延沂,那晚你连夜让人带了口信给我,我立刻派人全城戒备,今天早晨,我的人在城郊发现了一具尸体,他身上还穿着沐府家丁的衣服。当时不是有人看见了下毒之人的样貌吗,那就让他们过去认认。”
“死了?”沐稳显然对这一点颇为介怀。
“是呀,更有趣的是他的死因,你猜猜。”
“谁知道呢。”
温采宁抿了一口茶:“是死在鬼月弯刀下,鬼月弯刀可是疆国特殊暗卫的武器,每一把都精贵锋利,最适合暗杀。这就有意思了,明明是疆国的奸细,最后却死在了疆国手上。”
沐同悼眉头一皱:“会不会有人栽赃陷害故布疑阵?”
“有可能。”温采宁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延沂啊,看来你是被苏郢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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