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那个人是谁吧?”
“你长得有些娇小,会不会比你小的孩子都比你高啊?”
“有可能啊,同龄的很多贵族子弟,甚至比我小的都比我高。”
杨珏为自己的聪明而欣喜:“你也说了,一般的宫人哪里会费心你一个失宠皇子的事情,至于其他贵族子弟,恐怕更是敬而远之。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呀?”
“汪染啊!虽然我只听说他,可是他毕竟是你的堂弟,总归是比其他人亲近吧。只是,他也身份特殊,所以不能光明正大的让你知道他的身份。他们聪明的人又都喜欢故弄玄虚,就等着你哪一天去找他呢?”
汪泽谧陷入了沉思:“染儿与我同岁,倒是从小就比我高一个头,我还真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他。他从小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小时候也是唯一一个敢拿张灵昭开涮的人,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感觉。”
“那就对了,等明日你再亲自问他,看他的反应就知道是不是他了。”
“算了,即使知道了又如何,我更希望不是他,万一真的是他的话,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了。他现在已经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而且,他现在自作最受的正在经历大难。”
杨珏不解了:“他不是淮王世子吗?他不是很厉害吗?经历什么大难?”
“你听我慢慢跟你说吧。”
……
然后汪泽谧就把汪染跟顾晓凌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尤其是把他去见汪染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反正说到底就是汪染在自作孽。
“那这汪染心里够有病啊。”比延沂还严重,这些聪明人是不是聪明到一定境界之后就癫狂了,心里都有病啊。不过没关系,只要延沂没那么严重就行。
汪泽谧对杨珏的这句话很是赞同:“罢了,不说他了,他有那么尊贵的身份,死不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毁了眼睛,就他那样,还不如毁了眼睛更够看得更清呢。你呢?你最温馨和美好的时候?”
“我呀,感觉好多啊,回想起来,似乎都是近在眼前的时候,不过,还是有最刻骨铭心的时候。说出来你大概不信,是在一个墓道里,他双手都受了伤不能动,到了一片很危险的地方,我不能走过去,他就背着我。我不知道我们走了多长时间,不过,如果可以,我希望就永远停留在那一刻。”杨珏说到这里,清雅的紫色眼眸中满是柔情。
那个惊险万分的时刻,那个生死一线的时刻。
“跑!“沐稳将杨珏护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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