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珏轻轻一笑:“确实,就如政王所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真心对待,就像以下犯上和居心不良的人,那别说真心对待了,就算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说完,还不忘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去对上张灵昭冷冽森寒的眼眸。
汪泽谧急忙去捂上杨珏的嘴,这也太口无遮拦了,一旦惹恼了张灵昭,那绝对是后果不堪设想。“别说了,你睡了一晚上把脑子都睡糊涂了。”
“皇上何必拦着江王呢 ,就让江王把话一次性说完好了。”张灵昭的语气很平静,脸上也并无一丝波澜,还真的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既然政王非要听,那本王就接着说,所谓的来路不明是那些一肚子坏水故意心怀鬼胎的人才能算是来路不明吧,至于别国身份,试问,天下有多少相交知己又是来自一个国家的人呢?生而身份不同并非我们所愿,但是,只要心是一样的,哪怕各自为政也会觉得知己难逢。相反,即使青梅竹马朝夕相对,若是狼子野心,只怕即使同床,也要异梦。”杨珏现在是彻底的喜欢逞口舌之快了。
张灵昭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情绪,还轻轻拍了拍掌:“看到江王如此维护皇上,本王身为臣子也为皇上高兴,当真是知己难逢呢。不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生而为人就永远跨不开的鸿沟,比如,身份地位。江王虽然是客,可是,以下犯上胆大妄为的跟皇上同床共枕,冒犯天威,按照墨国律例,凌迟。念在江王身份贵重,且是初犯,二十刑杖!来人!”
几个侍卫威严的走了进来,整齐的喊:“在!”
“江王以下犯上,拖出去,就在措嘉宫宫前,二十刑杖!狠狠的打!”森冷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冷血绝情的仿佛要将人吞噬。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温情,只有两个人能拥有。
汪泽谧连忙起来抓住张灵昭的手:“不要这样,这是朕允许的。”
“本王还不知道皇上何时有了允许自己的身体让别人触碰的权力。”冷冽森寒的眼眸仿佛要将汪泽谧看穿,他早就在忍着汪泽谧了。
几个侍卫二话不说就上去牵制住了杨珏,毫不留情的就要往外拖去。
杨珏这才慌了,知道这家伙是来真的,可不是跟他开玩笑!二十刑杖?恐怕撑不下十大杖他就要小命休矣了,二十刑杖会把他彻底打残的。
“你这是谋杀,要是本王死了,谁给你治病?即使本王不死,你信不信本王在医治的时候就要了你的命!放开啊!放开!”杨珏知道这下子恐怕要交代这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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