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手,这个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最重要的是,等你被小爷的厨艺征服以后,看你以后怎么求着小爷。
张灵昭倒是没有料到杨珏还有这一手:“江王身为皇嗣读的是圣贤书,怎么也做这些吗?‘君子远疱厨’的训义江王是没有学好吗?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圣贤书院的两位先生可不是会将写个给教错的人。”
直接把话锋一转,对准了古君弋和秦倾画。
杨珏手上抖着鸡骨头说:“写个政王就有所不知了,所谓的‘疱厨’可不是指厨子和做菜,而是指奸滑小人,民以食为天,身为大丈夫,就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
汪泽谧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杨珏的这番歪理他可是第一次听说,但是也觉得颇为有趣。
“那本王就等着江王大展厨艺了。”
杨珏点点头:“再帮本王拿只鸭腿过来。”
流西赶忙去取了过来。
心惊胆颤的用了晚膳之后,杨珏终究是不能再留下汪泽谧了,只能忍痛看着汪泽谧被张灵昭带走了,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自己已经因为冲动而付出代价了,现在也只能坐以待毙自求多福,至少,汪泽谧不会比自己惨。
将汪泽谧带回了措嘉宮的正殿寝殿之后,张灵昭就将汪泽谧扔到了床上。
欺身压了上去,目光冷冽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因为恐惧而在颤抖的少年:“皇上,现在该和本王好好说说话了,逃跑出宫,还一直不回来,竟然还敢和别人同床共枕,真把本王的疼爱当成恃宠而娇放纵自己的资本了吗?”
汪泽谧因为恐惧而紧紧闭着眼睛:“没有,朕没有。”
“没有?没有皇上还几次三番的挑战本王?看来皇上是舒服日子过的太久了,都忘记自己的身份和本份了,既然如此,本王就该帮皇上狠狠的记起来,是不是?”
“要做就做,随便你。”汪泽谧干脆心一横,反正不就是床上那点破事吗,最多到时候几天下不了床而已,也省的这样被折磨,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错了。
张灵昭却眉头一皱:“皇上果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啊,难道皇上觉得自己在本王这里只有床上这点价值吗?那皇上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天下想要伺候本王的绝色多了去了,皇上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凭什么在本王面前这样说话!”
“难道不是吗?还能是因为爱吗?”汪泽谧讽刺的勾了勾唇角。
“皇上想什么呢?爱?不觉得很可笑吗?皇上可是墨国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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