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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摸了一会,却没有一丝伤口,真的是自己多想了吗?
张灵御说:“你想多了,这是雪山里的灵雪羊,血脉精奇,自然不像寻常羊血腥膻,否则又怎么会对你的眼睛有效。”
终于清洗完了之后,又用清水洗净,然后才让沐稳躺下。
张灵御为沐稳吹了灯,又关上了门,往回走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目光深沉的坐在软榻上,然后,脱下了自己的靴子,又脱下罗袜。掀起了裤脚,修长白净的小腿上,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每日一酒杯血,或许会有转机。
古典上记载,天书传人之血,天地灵血,洗涤世间万物污浊。
白雪飞扬,凄迷了整个贡天城,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刑场上,那个已经被折磨得瘦骨嶙峋的清瘦少年奄奄一息的被绑在刑架上,一双被冻得长满了冻疮的手上流淌着恶心的脓水。凌乱的发丝垂散着无比脏乱,被绑在刑架上也毫无知觉,该是昏死过去了。
苍茫的白雪飘洒下来,落满了他残败的身躯。
脚下架满了柴火,又浇了不少火油上去,只等着一声令下,焚烧的烈火就会将他吞噬殆尽,烧尽他所有的罪孽。
刑场周围围满了百姓,都在指指点点,因为知道了这个人为师不尊,竟然伤风败德的勾引自己的弟子,将师长风德败尽,天地不容。
刑场高台上,汪泽谧坐在正中,张灵昭坐在他旁边,然后是杨珏,各种高官权贵也尽数到场。毕竟,此番牵扯的人乃是墨国皇室的子嗣。
潘瑄辰走上前来:“此人乃是皇家乐师,却伤风败俗,觊觎其弟子,并与之违背国令乱伦苟合。按照国令,施以火刑,焚其罪孽。而其弟子,乃是汪氏皇族子弟,年少无知,已悔改。皇上和政王大德,只焚其双目以示惩戒。”
两个士兵押着被铁链锁着的汪染走了出来,汪染武功高强,若不是这样用铁链锁住他,只怕会白生许多事端。
汪染一看见被绑在刑架上的顾晓凌,立刻拖着一身繁重的铁锁链朝顾晓凌奔去,看着眼前已经被折磨得如此凄惨的人,汪染说不出一句话来。
倒是顾晓凌,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说:“我,终究。毁了。你。”
“毁了我的不是你,是张灵昭,他要置我于死地。”汪染回头对坐在高台上的张灵昭大声喊:“张灵昭!你当真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吗?汪氏皇族只要还有一个人,就会让你血债血偿!”
张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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