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跟轩辕境说了之后便离开了,朝圣贤书院走去。
本来轩辕境的冠礼宴席古君弋和秦倾画作为师长是该来的,但是古君弋自从沐稳瞎了之后一下子脾气古怪了不少,圣贤书院也不上课了,他每天闭门不出,也不去看沐稳。轩辕境派下人去请了几次,他今天也不来。
而秦倾画自然是顾虑着古君弋,也没有来,不过他倒是往江王府跑得勤。
圣贤书院,古君弋一人坐在房中,面前打开了一个大木箱子,里面放着好多东西,好多陈旧的木剑,还有好多已经破烂却被缝补过的小衣服,这些小衣服只有两个颜色,就是沐稳最喜欢的白色和暮云归最喜欢的水蓝色。
这些陈旧的木剑,都是沐稳和暮云归在鬼谷时用过的,三三两两的被古君弋给捡回来收着,好多断了的和丢了的也就没有捡回来了。
而这些衣服,也是沐稳和暮云归曾经穿过的衣服,刚开始的就缝缝补补,后来长大了不能穿了,古君弋也洗干净了缝补好收着。
箱子中,还有一个小箱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两个破旧的竹筒小风铃。
古君弋双手颤抖的拿出那两个破旧的小风铃,这是沐稳和暮云归亲手做的,是送给他这个师傅的。他一直都好好的收着,总是时不时的就拿出来看一下。
如今看着这两个小风铃,古君弋心痛得快要碎掉,他精心栽培的弟子如今双目失明,他心里恨得好痛。那么骄傲的孩子,从小就只能让人仰望,他千般呵护万般宠爱,只希望这个孩子可以多感受一些普通孩子的欢乐,却不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延沂,云归,若是可以再回到在鬼谷时的时日,该有多好。我们师徒三人在一起,每天看你们练剑,教你们读书识礼,每日笑笑闹闹,时光就那么过了。”
“师傅这一辈子从来没怕过什么,可是现在却开始怕了,延沂的眼睛看不见了,以后一辈子该受多少罪啊。云归呢?还不知会如何?”
“师傅看着你们痛,比你们更痛啊。”
“什么人?”古君弋一下子警觉的看着屋外,他已经察觉到外面有人了。
暮云归扶着沐稳推开了门:“师傅,是我们两个。”
古君弋一下子惊喜的站了起来:“云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行军赶回来吗?”
“本来是该在回来的路上的,但是我跟柳言旭念及此次是子弘的冠礼,两人就日夜兼程赶了回来。刚才已经去东宫的宴席上拜见过子弘了,我跟延沂就想着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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