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为天下传扬。
白天注意到了苏郢的目光后随便一问就知道了苏郢的身份,自然也就知道了苏砚的身份,心中不禁凛然。
以苏郢和苏砚的关系,既然苏郢都还坐在这儿,苏砚自然没有走。而且,坐在角落里看了一天的沐稳不仅知道苏砚没走,还知道苏砚扶着悲痛欲绝的古君弋去偏院了,若是不能好好的劝慰古君弋,只怕古君弋会悲伤过度。
只是,沐稳这时才忽然真的意识到,自己的师傅竟然是一个深沉到这种地步的人,至少,从来没有在他们面前多提过一句什么,即使说起苏家和苏砚时,也跟平常讲课没有半分区别,内敛到这种境界,当真是心力深沉了。
暮云归对沐稳话里和眼神中的意思了然于胸,于是也向苏郢看去:“以他的权位,巴结奉承他的人应该很多,可是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
“他在做事,不是来吊丧的。”
“嗯?”暮云归显然被沐稳的话给惊到了。
沐稳继续说:“进来吊丧的人都在外面解下了兵器,可是这是丧礼不是军堂,总不会搜客人的身,自然就有人居心叵测。像苏砚这样的人,平日里要刺杀他几乎不可能,不过在这混杂的丧礼上就另当别论了。”
“虽然是一个好时机,也有可能事先被知道了行踪,但不能因为是个好时机就有人唯恐天下不乱,你又如何能断定你的推测呢?”
“我都在角落里看了一天了,哪些人哪种眼神都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苏砚刚进来的时候我紧紧的盯着苏砚看,结果收到的就是苏郢充满杀意的眼神,至少,在那一刻他就已经泄露了他的行动了。不过,后来他大概也知道了我的身份,这才打消了疑虑。”沐稳清冷的声线让人为之信服。
暮云归水润的眸子掠过一丝冷光:“他若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岂不是更应该怀疑你?”沐家的权势可不单单是用岁月积累起来的。
“不管我的背后是什么身份,我能在这里动手吗。”在自己师傅双亲的丧礼上。
这时偏院传来了打斗声,所有人都向那边看去。
苏郢轻身一跃便向偏院奔去,因为不久前苏砚刚刚和古君弋去那边了。他早就收到了有人要趁机下手的消息,不过他和苏砚都决定了将计就计,也就按照计划来了。
赶到偏院的苏郢看到了意料中的一幕,十几个混在丧葬队伍里的人都抽出了藏在身上的匕首开始对苏砚下杀手。
古君弋是完全不知道有危机,而苏砚却是早有防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