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吹着箫的苏郢一直看着沐稳,白沙大地,清亮河水,那个一身胜雪白衣的少年静立眼前。纤细修长的小腿下,那双精致的玉脚踩在白沙上,任由清风拂动倾斜而下的三千墨丝,清冷的茶色眼眸静静的看着自己。
箫声呜咽幽然,似是从古老圣洁的天域中传来,却带着寂寞的哀伤。
轻轻浅浅的流淌到人的心间,那股悲凉感更是止不住的翻涌出来,勾动着心底最深处的情绪,想让人放声大哭一场。
轻灵却沉重,一声,一缕,无比压抑着沉重的悲壮。
沐稳顿时觉得不对,好像,自己脚下的白沙大地在流动,察觉之后沐稳急忙轻功一跃回到了苏郢身边:“沙子在动。”
苏郢放下了玉箫:“是啊,沙子都被感动得颤动了,这首曲子是魔曲,能够让沙子被驱动。不止改变沙子的位置,还能让沙子变成流沙,你要不要试试?”
“你是为了向我显摆还是在警告我?”沐稳对苏郢可从来没有放松过一丝警惕,要是苏郢在见识了他的计策和武功之后还不想杀他,那么就是苏郢脑子有问题了。
“你别多想,只是为了把自己最拿得出手的曲子吹给你听听罢了。听你师傅说你是学琴的,如果将来有机会,我们琴箫合奏一曲吧。这世上,曲高和寡,更是知音难觅,那晚,若不是你及时使出计策套问出□□,只怕即使解药近在身旁也要错过。所以,谢谢你。”苏郢说的很真诚,那是发自真心的话。
沐稳坐在地上穿好靴袜:“只是两不相欠而已。”
若不是苏砚是因为救古君弋而受伤的,那么沐稳恨不得苏砚死了,这样将来就少一个强敌,哪还能临危受命的要救苏砚。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
“这世上会说好听话的人太多了,可是能做好看事的人就没那么多,我比较喜欢与众不同一点。”沐稳穿好之后,起身就要往回走。
苏郢闭上了双眸:“沐稳!将来,我们一定只能成为仇人吗?”
“身不由己太多,所以何必多此一问,谁让你姓苏,谁让我姓沐。”
苏家注定与疆国绑在一起,没有了苏家就没有疆国,没有了疆国,自然也就没有苏家。沐家也是一样,都是天定的宿命,他们享受了那尊贵的繁荣,也就要背负那赋予的责任。
一句话就足够了,谁让你姓苏,谁让我姓沐。
“我懂了,那么,我们会成为最大的对手。”
“像我们这种人,最大的对手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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