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国事,很有圣君的样子,原来是惦记着这个呢。要是苏郢不帮他瞒着,那么易晟瞿肯定不能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在苏砚的观念里,天子出行就该威仪万丈,而且只能在每年特定的日子带着百官去皇家的猎场。可惜易晟瞿玩性太大,哪里能天天眼巴巴的等着那几个日子,他就是想跑出去放开的玩一下,不过苏砚肯定是左劝右谏的,弄得心情都没有了。
“皇上这不是为难微臣吗?”苏郢虽然没有苏砚那么严肃,但是也不想冒险,随便出一点差错都后果不堪设想。
“朕还为难自己呢,这些日子朕勤勤恳恳的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连这一点小事都不帮朕?再说有你跟着朕,能出什么事情,咱们就出去跑几圈,能有什么事情。”易晟瞿能够为难的人也只有苏郢了。
苏郢也觉得易晟瞿这段日子是勤恳不少,若是以后能够拿这种手段来诱导着易晟瞿,倒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好吧,不过还请皇上到时候收敛一些,天黑务必回来,也不要再为难微臣。”
“这是当然,朕可不想下不为例,那岂不是要被闷死。”
第二日苏郢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就将扮成侍卫的易晟瞿带出了皇宫,而接到易晟瞿皇命的一众亲卫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了。
出了宫之后的易晟瞿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放开的撒欢了,骑着高头大马就往城里奔去,好像被关了几十年一样。
苏郢却骑马挡在了他面前:“皇上,虽然疆国没有律法说不准在城中骑马纵横,但是皇上若是在青天白日的骑马去城里奔驰,难免有伤亡。皇上可不要为难微臣,否则,咱们现在就打道回府吧。”
九个国家虽然文字小有差异,可是律法却大不相同,律法最完备的就是炎国了,在沐唐中兴改革的时候律法可是花费了大力气,触怒了很多权贵。可是沐家就是最大的权贵,沐同悼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上战场立功,沐稳也是凭着自己的能力扬名,没有一个能继承父辈权位的。
这种由上而下的改革让炎国的习气彻底的改头换面了,所有的平头百姓或者别国人士,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在炎国立足扬名。
在其余八国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没有一个国家可以完成这种改革。试问其余八国的哪一个权贵头目会自损利益来便宜百姓贱民呢?所以他们明知炎国的这种改革是对国家有利的,却也不愿意这么做。
至于君王,想改也改不了,他总不能从自己做起的让皇位能者居之吧!
其余八国虽然也有不少选拔人才的新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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