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
这一说,苏郢立刻就反应过来了,那个人一定很熟悉易晟瞿和苏郢,所以知道易晟瞿出行在外肯定听苏郢的话。偏偏那个人又知道苏郢心思缜密,绝不会走不安全的路,就选了一条最不容易埋伏人马,而且宽敞容易进退的大路。
就算那个人不确定一定是这一条,但是能够满足这样条件的大路就不多了,每条路上都埋伏人马也是可以做到的。
苏郢的目光更加深邃了:“皇上在怀疑谁吗?”
“挺多的,不管是你的对手还是你的敌人,都知道你这心性,所以得到了消息之后会依据你这心性来埋伏人马的人不在少数。”
像他们这些站在巅峰的大人物,一举一动早就被布下了无数眼线时刻注视着,这些个心性和行事手段更是早就被摸透了。即使是其余国家的敌人也很有可能下手,借机杀了易晟瞿,然后治苏郢一个护驾不力通敌叛国的死罪,一下子就足以扳倒疆国。
不过,使过其他手段的人也大有人在,有些就是为了杀苏郢,有些是为了逼苏郢走投无路之后另投明主。
苏郢也不急:“无碍,乐鸢一定会带回我们想要的消息。”
“你就那么相信那个傻子?”易晟瞿勾了勾唇角。
“皇上这样说话不妥吧,您和乐鸢好歹也有不同于常人的关系,何况,乐鸢他不傻,只是心智上有些问题。他办事从来没有失手过,皇上没有见过他满身鲜血还将敌人首级拎到我面前的样子,更没有见过他打着雨伞蹲在地上护着奔逃的蚂蚁的样子,以后还请不要说这样的话。”苏郢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辱骂乐鸢,辱骂他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辱骂乐鸢,绝不行。
易晟瞿将脸转向一边:“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而已,本来就是贱命一条,他哪一点值得你这样护着了?”
“至少他从来不任性。”
“你是在指责朕任性了吗?是啊,他多好,只会瞪着眼睛流口水吃指头,不会任性!不会让你操心!更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你受伤!朕就是一无是处,就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就是只会任性胡闹,就是该去死!你满意了吧!”易晟瞿完全情绪失控的大吼了出来。
易晟瞿的眼泪大滴大滴的砸了出来,就像断了线的珠玉滚落。
“皇,上。”苏郢急忙抬手要去帮易晟瞿擦掉眼泪,能把皇上都惹哭了,他这罪名可太大了,他不就随口说了一句话吗。
乐鸢却在这时回来了,一冲进来就急忙跑到床边,抬手将苏郢的手打掉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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