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的强大是隐藏不住的留于面上,有些人的强大却是隐藏在面下,像谢凭和沐稳那种人,就是你看第一眼就会心生畏惧,绝不敢轻举妄动。但是有些人却让你觉得很舒服,偏偏,这种人杀人于无形。
很明显,沈酥棠就是第二种人,他亲和随性,又有着美丽的皮囊来麻痹你,更多的时候会让你觉得他只是一个精美的珍宝,偏偏你还会对这珍宝爱不释手,可是你却会忘记这珍宝里暗藏的机关。
一个可以在爷爷大丧时就忍住悲痛顾全大局,联合好人脉,并且一直带领着和强大的墨夷唯对抗的人,只会比墨夷唯强,不会比墨夷唯差。
暮云归再也迈不动脚步,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沈酥棠迷人的背影。
沈酥棠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暮云归。
月光如水,倾泻在这安静的巷子里,他们就这样看着彼此。
“你之所以那么快就从东宫里出来,而且还很坦白的说出了事情,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你很聪明,知道那样的计谋根本不可能成功,与其冒险还不如直接说出来赢得我的信任,第二,你确实太过单纯,只是很直白的说出真相。”
暮云归不再说话,提着那么多东西继续往前走:“走快一点吧,我帮你把东西送回去,时辰不早了。”
语气里的平静藏着太多的愤怒和失望,最后只能变成这样的平静。
沈酥棠追了上去:“心里很不是滋味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只想帮我把东西送回去,然后从此就一刀两断,再也不用跟我这个人扯上关系了吧。”
“是高攀不上。”
“看吧,你就是生气了,浮生,你不知道我走过的路是怎样的,所以你怪我我也不怪你。在江山王权的斗争面前,任何人都不会因为你长了一张怎样的脸就对你手下留情。不过,我身边一向就没有多少真正的朋友,你的选择我会尊重。”
暮云归继续说:“你这样不累吗?”
“累啊,可是能怎么样呢?爷爷的遗命就是要辅佐保护好三皇子,我能够丢下这一切逃走吗,即使我肯逃走,肯置成千上万的人性命于不顾,但是别人未必肯放过我。在我卸下这一身的铠甲之后,也就是给敌人杀我的机会。”
“你这样活着,一定失去了很多吧。”
沈酥棠无所谓的说:“是呀,虽然很多人都爱我的这张脸,但是不可否认这些年里有不少确实用真心待我的人,而且他们都能够给我一个安身立命的保护。可是,我不想将赌注轻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