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去,狠狠的纠缠厮磨。沈酥棠不高兴的要推开他,可是他力气好大,沈酥棠也不是真的想推,挣扎了几下之后也就放弃了,任由暮云归动作。
唇齿绞缠,弄出了一片水渍,在两人的耳中听来更加悦耳。
许久之后暮云归终于放开了沈酥棠,然后笑着说:“我的水可都在你的嘴巴里了,现在想要收回来的话也很简单,我再来一次就收回来了。”
沈酥棠一张脸羞得通红,转向了另一边不看暮云归:“哪有你这么耍赖的?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你差我的解释还多着呢。”
“我知道,其实,我也觉得很奇怪,最初的时候也觉得不想解释什么,懂你的人永远不需要你解释,不懂你的人解释了也是枉然。不过,后来我发现自己慢慢的想通了很多事情,有时候,真的在乎一个人才会懂,可是有时候,真的在乎一个人才会不懂。”
“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沈酥棠说。
“只是知道自己这么多年有些事情好像真的理解错了,总以为,只有毫无条件的相信和理解才是在乎的,却忘了,更多时候,就是因为在乎才会偏执和疯狂。过多的相信和理解,其实不是在乎。”暮云归笑了,只是,唇角的弧度有些自嘲。
沈酥棠即使不能完全明白暮云归在说什么,可是他大概也猜得出来几分,于是说:“所以呢,你是忽然明白自己一直是被抛弃的,这才浪子回头知道谁才是真的对自己好的,是不是?”
暮云归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说的哪是哪啊?不是这么一回事,我现在跟你也说不清楚,只是忽然明白真的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是无法宽容大度,无法潇洒无谓的。”
“所以你老看见司马曜围在我身边就吃醋了?”
“不止他一个,每次你一出现,一个个看你的眼神就让人火大了。以前吧,我觉得只要自己在乎的那个人被万人碰到至高无上的地位,那么自己可以隐在他身后一生,只要他高兴就好。不过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我只想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一眼,就只想自私的霸占着。”
沈酥棠精致妖娆的丹凤眼里满是笑意,更是美得让人窒息:“真的?”
“真的。”
“谢凭的事情你怎么解释?”
“我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误会些什么,我对他跟对你能一样吗?他很有可能是我曾经的一个朋友,那个朋友当年死了,我愧疚了很多年,后来偶然得知谢凭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我怎么可能不对他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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