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才会那么痛,整条手臂都是麻的。
谢凭站稳了脚步,摸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如果要论武功的话,我们不相上下,可是我是刀口舔血的时时练着,你却只是在防身和动手的时候才用,你的动作和反应都没有我快,你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是吗?”沈酥棠发狠的扯下一块衣襟来,然后熟练的用右手和牙齿把衣襟缠紧在左手臂上,先止住血。
唰!沈酥棠又举起葬陵剑朝谢凭攻去。
铮!铮!铮!铮!铮!……
整个树林里的树木都被他们对敌的强大内力给震得摇晃打抖,树叶纷纷落下,而落下的树叶又被他们的打抖给席卷起来,一时之间狂飞乱舞。
“沈酥棠!你不死楚浮生就要死!”谢凭大吼!
唰!葬陵剑狠狠的挑开了谢凭胸前的衣襟,一道血痕乍现。
谢凭单膝跪地,痛苦的捂着胸口的伤,沈酥棠的内力跟不上他的剑招,所以并未用内力伤及他的筋脉,可是沈酥棠的出招很准,都是挑在最致命的要害上。
“你什么意思?”沈酥棠一甩葬陵剑,剑锋上的血水被甩出去好远。
“意思,就是。”唰!厉印剑一下子穿过沈酥棠的身体!
谢凭冷冷的看着沈酥棠,然后迅速的将剑收了回来,沈酥棠再也站不住的单膝跪在了地上,小腹上那个窟窿止不住的流淌出浓稠腥红的鲜血。
因为被内力震伤了内脏,他的口中也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鲜血浇灌在堆满落叶的地上,艳丽而恐怖。
“如果我不能杀了你,那么楚浮生便不能为太子所用,墨夷太傅不会留下对自己有威胁的东西。到时候,死的就是楚浮生,所以,我的有些心情跟你是一样的,你就当是为了楚浮生死吧。”
沈酥棠翩然出尘的脸上落满了血水,却依旧如此颠倒众生。
精致妖媚的丹凤眼中是一种不甘的茫然,更多的是一种不甘的怨恨,他还不想死,还不能死,海棠花还没有一起看呢。
纤薄的唇瓣更是娇嫩得如雨后花蕊,即使被血水沾满,依旧妖艳。
白皙无瑕的肌肤宛若凝脂白玉一般细腻,却因沾上了血水而美得更加惊心动魄,好像千里的雪境上盛开了一朵妖艳的红梅。
可是,自己控制不住,身体里血液就像泉水一般汹涌的流淌出来。
谢凭转过身去不看沈酥棠:“你若是还有遗言,一并说了吧。”
沈酥棠冷冷一笑,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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