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滇国是圣物。”
“就你心思多,时辰不早了,沐浴洗漱吧。”
文蕴点点头:“沂王殿下何日才来?奴婢也不知道沂王殿下究竟喜欢吃些什么,就想问一问大人,免得到时候让沂王不高兴。”
“延沂被惯坏了,一会喜欢这个一会喜欢那个,都要看他的心情。他是男子,用不着太宠,大家都能适应的东西他自然也能适应,你就不用白费心力了。”沐同悼走进了里屋,沐浴的热水也准备好了。“文蕴真是贴心,比沐康机灵。”
文蕴走上前去帮沐同悼宽衣:“大人可别折煞奴婢了,而且奴婢多嘴说一句,沂王可是天之骄子,别说被大家宠着惯着,就连老天爷都要宠着,这没什么。”
“你来了圣国这么多年就没有嫁人。”沐同悼入水。
“从一而终是奴婢家乡女人一生的警言,哪怕一生只有一次,奴婢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良心的事情。大人又何必明知故问?”
这一点沐同悼是知道的,这就是当初他跟文冰已经吵得你死我活却依旧没有分开的最大的原因,文冰宁愿去死也不愿意收到沐同悼的休书。想来是文蕴早已经有了心仪之人,所以才会如此吧。
沐同悼终究是觉得文冰对不起文蕴的,于是继续说:“那么这么多年就一个人留在宫里过?”
文蕴却沉默了好一会,最终才说:“有一个儿子住在城外,皇上和皇后娘娘一直很照拂我,我就尽心的在宫里伺候。”
“那孩子几岁了?”沐同悼自然不会有兴趣去问那个孩子是谁的。
“比沂王小一岁。”文蕴的眼中闪着晶莹的碎光。
“那今年也十七了,正是好年纪。你与冰儿也算是相亲的姐妹,这么多年,沐家都没有照拂到你,也让你吃了不少苦,如今既然有了儿子,那么沐家多少该照拂那个孩子一点,你只管开口,必定不会委屈了自家人。”
文蕴却忽然苦涩的笑了笑:“奴婢只有一个请求,请求大人让稷儿跟在沂王身边伺候,不用给他任何高官厚禄,只要给沂王当一个使唤的小厮就好。”
“哪能如此委屈,再说,延沂身边贴身保护伺候的人已经够多了,就连上次他爷爷费心给他安排的贴身侍婢他都不乐意,只是忍着没说。要是我这次再给他安排一个,那么他肯定觉得我和他爷爷一样老糊涂了,瞎操心。”
“父母都是为了孩子好,哪有什么瞎操心。”
沐同悼却摇摇头:“怎么有你这样狠心的母亲,明摆着可以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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