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蕴却一下子跪在地上:“大人,奴婢从来不敢奢望能够得到大人的垂怜,更没有想到为稷儿争什么,可是,大人您不能不承认啊。”
连边这才开口:“做了就做了,冰儿也不在了,更没有人指责你。”
“我做什么了我?”沐同悼感觉被晴天霹雳劈中了。
文婉儿继续说:“你以为当年冰儿真的是无凭无据的冤枉你,你知道冰儿当初怀着延沂的时候心里有多苦吗?我们去丞相府看望冰儿的时候,她就说他已经变了,我在那里陪了冰儿三个月,最后,我们发现了文蕴孕吐,她说是你的。”
连边也说:“我当时只在丞相府留了一个月便因为国事赶回来了,结果婉儿就将怀了孕的文蕴带了回来。是冰儿知道了之后伤心欲绝,不想再看见文蕴,又不想真的下手杀了文蕴和你的孩子,所以才出此下策。”
轩辕境低声在沐稳耳边说:“没弟弟的时候一个弟弟都没有,这一下倒好,家里两个吃奶的,这里又冒出来一个,你当哥比我强。”
沐同悼无奈的叹气:“我对天发誓,冰儿怀孕的时候我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我当初娶她之前就对她立下誓言,只要她在我身边一日,我便绝不辜负她,哪怕后来我跟她之间已经无法挽回,我也没有想过让其他女人来取代她。”
文蕴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奴婢以性命发誓,奴婢绝无一句假话。就在皇上和皇后去丞相府探望夫人的时候,夫人正怀着孕,就和皇后娘娘一起睡。有一晚大人便和皇上相约在醉仙阁上饮酒畅聊,奴婢将洗好的床帐拿去大人书房的寝房里挂好,然后便熄了寝房的灯要回去。”
“就在奴婢要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大人已经醉醺醺的躺在了书房的软榻上,奴婢就过去伺候大人。正想要去掌灯,大人却抱住了奴婢,然后便占有了奴婢。第二日一早醒来,大人已经不见了。”
“奴婢从来没有想过要声张此事,更不想让夫人伤心。可是,谁知道却怀孕了,奴婢想以死谢罪,只求夫人留下奴婢腹中孩子一命。可是最终夫人慈悲心肠,还是让奴婢跟着皇后娘娘离开。”
沐同悼努力的回想着往事:“醉酒?书房?不可能,我虽然已经记不清那个时候的很多事情了,但是我酒量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何况连边在丞相府那段时日,我一次都没有醉过。”
这倒不是沐同悼夸口,只是他年纪轻轻就上战场,哪一次不是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酒量早就在战场上练出来了。他人生中只有几次的醉酒,他十个指头就数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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