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寒风一遍又一遍的吹过城头,冬意似乎更加浓重了。
整个陵川城里的树木几乎在一夜之间败落了,满街都是萧瑟。漫天的水气每日笼罩在江面上,人们看不清山那边的景色,只能困顿其中。
孤冷的江面上,一艘小舟随意飘荡停泊,身着一身华贵锦裘的沐稳坐在船头,手边放着一根正在垂钓的鱼竿。潮湿的雾气打湿了他修长的发丝,朦胧了他清冷的眼眸,将他笼罩在凄迷的夜色中。
数不清过了几日,只知道这样沉静的什么都不去想能让时光走的快一点。
知遥说过:“你从来就不是什么解药,而是一味剧毒的□□,中了毒的人无药可解,只能一错到底的以毒攻毒来暂缓伤口流血的疼痛。”
那么,这味□□也快要枯竭,以后,是不是拉着所有中毒的人一起死呢?
至少经过这次的事情,让沐稳想通了另外一件事,不管他如何给知遥改头换面,只要没有一个强大的保护,轩辕境也绝不会放过知遥。
看清了这件事的沐稳跟知遥说魏倡的这个计划作废,他要从长计议。知遥心中虽然有千般疑问,可是看到沐稳沉默的样子,他也就将所有的疑问都忍了。按照沐稳的意思,继续回到二里梅林去,等沐稳的消息。
如今活着都闹成这样无法收拾,将来死了,又能束缚住何人呢?
那些中了自己毒的人,即便得到了自己这味解药,又如何呢?跟自己在一起的人,最幸运的莫过于一半痛苦,一半快乐,更多的,都是痛苦大于悲伤。
在别人眼中看似的强大,其实,十次能护你五次就已经是万幸;在别人眼中的绝世风华,十次能够陪在你身边三次已经难得;别人眼中的风流佳话,十次都未必有一次能得一个结局。
这时,清墨轻功而来,立在小舟船尾:“王爷,不好了,皇上下了旨让太子殿下去灵国寻找修建陵墓用的寒玉,本来派了军队护送太子去,可是太子殿下接了圣旨之后就自行上路了。”
自从那一晚之后,沐稳几乎整日都在沂王府里不出门,也没有去见任何人,早就料到轩辕策会让轩辕境出去散散心,没想到,轩辕境会不辞而别。
沐稳依旧静静的坐在那儿,或许他也该出去走一走。
清墨看沐稳完全没有反应,更急了:“王爷,太子殿下是一个人走的,连白墨都没有带着。”
“你说什么。”沐稳这下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这可把皇上和丞相都急坏了,让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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