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公子,把手伸过来,本王给你把把脉,心里有病要早治,不然等病入膏肓就没法治了。照你这病情,非要猛药才能治。”
付诗郁却无所谓的摇着白玉骨折扇:“我心里的病我放在嘴上说出来,但是,江王殿下敢把自己心里的病放在嘴上说出来吗?有时候,我们委曲求全的继续讨好着某个人,只是因为没有本事把他除掉,否则……”
“你别胡说!”杨珏立刻说。
“江王殿下知道一个词语叫做恼羞成怒吗?”付诗郁唇角一勾。
沐稳这才开口:“你去外面走走吧,我把事情谈完了就出来。”
要是继续把杨珏留在这里,还不知接下去会变成什么样,杨珏还是沉不住气,尤其是涉及到轩辕境的问题,不出几句话就会被付诗郁给气得说不出话来的。
杨珏也不想留在这里继续看付诗郁,愤恨的转身出去了。
沐稳抿了一口茶:“你就这么不待见他?”
“不是不待见他,而是不待见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好像我希望轩辕境永远回不来一样,也希望杨珏今天出门就被马车撞了。说来也奇怪,我就是特别喜欢看你身边众叛亲离的样子,孤独的你比被人捧着的你更美。”
“我们想到一起了,就好像本王想看你倾家荡产落魄街头的样子,一定美得让本王想把你带在身边养起来。不过,我们的梦大概都要等下辈子了。”
当你厌恶着一个强敌,就特别讨厌他最出彩的一个地方,就想不择手段的摧毁他最得意的光芒,然后,把他踩在脚下。这种情绪,在他们这里不叫做嫉妒,而是叫做‘你的痛苦就是我的快乐’。
付诗郁轻轻摇着白玉骨折扇:“这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反正轩辕境迟早会回来,我说给你听,也就是卖个人情的事。可是,太无聊了,做个游戏吧。”
“怎么?想捉迷藏?”
付诗郁听见沐稳的话,脸上随即一愣,好熟悉的感觉。
沐稳是故意说的,他其实也就是这么一说,他料定了付诗郁绝不会认出他是易砚,可是又想作弄付诗郁一下。在他与付诗郁的博弈中,他永远都是赢家,因为,他知道付诗郁是谁,可是付诗郁不知道他是易砚。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付诗郁试探的说。
“没什么,随口一说,小孩子不都是这么玩吗,难不成你想和本王比赛打算盘?那么本王认输好了,打不赢你。”
别怪沐稳这一次这么没骨气,其实不是没骨气,这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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