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夕笑着说:“王爷要专心谈情说爱,哪里有闲心管这些柴米油盐的小事,这些事情就让寒夕和钱先生管着就好。李茂早就走了许久了,好像是跟着他们村里的人一起外出做生意去了。可怜他家里的人都穷得吃不起饭了,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外面发了财就不顾家里了。”
杨珏急忙问:“他家里真的有那么困难吗?”
“家中有老父老母,都是年迈多病,还有一个过门几年的妻子,一家人都在城郊的小草房中度日。原先李茂在的时候还能靠着江王府车夫的日子讨生活,现在李茂走了,就靠李茂的妻子浆洗缝补衣物过活。”楚寒夕一边绣花一边跟杨珏说,其实她是在绣杨珏腰带上的纹饰。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离开?至少在江王府可以有口饭吃啊。”
楚寒夕笑笑:“哪个正常男人年纪轻轻就甘愿一辈子为奴的,不都是想着可以出人头地吗,大概是有了什么做生意的门路之后就放手去做了吧。”
“唉,当时本王刚刚来炎国,本王还觉得李茂可以说上两句话,谁知道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走了。也罢,咱们去他家里看一看。”
“王爷,您是不是又要去当大善人?”
杨珏略一思忖:“什么叫大善人,就是帮一把而已。以前本王真的是不管账也不知柴米贵,但是本王现在都有跟着欣颜学管账的。陵川是天下最富庶的城,一般寻常人家的三口之家一个月是三两银子,本王没说错吧。”
“王爷好端端的怎么学起管账来了,莫不是真的准备当管家婆了?”
“这跟管家婆没有半文钱关系,只是觉得想学一些东西吧。走吧,陪本王走一趟,让你也当当大善人。”杨珏笑笑。
楚寒夕收了绣品:“王爷您可真行,每次从沂王府出门都装满满一钱袋,回去之后就空空如也,人家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再这么下去,沂王殿下可能就要说王爷您最难养了。”
“一家人何必那么计较,他的就是我的,我连骨头带心都是他的。”
杨珏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很明白,他来炎国之后不仅没有过上质子的生活,现在连王爷的生活都没有了,整个过男宠的生活。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就是玩闹和花钱,比当皇帝还舒服。
原本杨珏以为自己单独要出城会有点麻烦,毕竟是质子,至少也要搬出沐稳的名号来狗仗人势一下,结果守城的卫兵只是看了一眼,行了礼,就放行了。杨珏问随行的楚寒夕和沈灵雾为什么,难不成他现在可以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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