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沐稳的包袱里本来就背着书本,闲来无事,桥头古木参天好乘凉,便拿出书本来看,是一本诗集。
素衫少年坐在乌篷小舟里弹琴游湖,原是父亲让他以后从商不要入仕,知遥却铁了心要入朝为官,便与父亲有了口角,这才出来散心。出来一看风光正好,便也觉得身心舒畅,便弹琴而起。
也许是命里的注定,也许是前世欠下的罪孽。
沐稳被琴声吸引的瞬间,知遥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人坐在桥头,一人坐在小舟,两人的目光便那么相聚在一起了。
小舟过桥洞,沐稳手中的书掉落下去,二人心有灵犀的去前面的岸边相聚。
其实,沐稳有轻功,大可以飞身去小舟上。
其实,知遥又不笨,大可以顺手将书抛上来。
这一番相遇,便变成了开始。知遥非要留沐稳和暮云归多留半日,也好带着他们在城中游玩一番,他们三人没有隐瞒,将各自的身份都坦诚相告。
…“我将来必定金榜题名,与你同僚相称,共同指点江山。”…
…“我等你。”…
想到此处,沐稳已经被冻得冰冷的手指轻轻抚过墓碑,往事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怎么一个转身,他们之间竟然已经蹉跎了这么多岁月,早已忘记了最初给彼此的惊艳,也忘记了最初的心。
夜幕熹微,山上的雪更大了,飘洒在梅林里,更显凄美。
沐稳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对准自己的手掌划了下去,鲜血流淌出来,沐稳起身,让手掌中流出的血围着衣冠冢洒了一圈,然后在墓碑上用鲜血画了一串奇怪的符文,再用手掌在双眼上抹了一把,鲜血染上双眼。
再从篮子中拿出七支白烛,在地上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插好,手掌摸过每一支白烛,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血。白烛泣血,诡异而妖娆。再将七支白烛都点燃,静静等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若是你有尸身在,我定要你死而复生。
清墨一直在二里梅林下的忘川寺里等着沐稳,眼看着夜越来越深,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天明了吧,也不知沐稳是否以后还要这样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死者已矣,再多的挽留和哀思也不过是折磨活着的人而已。
一个小沙弥跑了进来:“施主,王爷在外面等您。”
清墨立刻往外走:“多谢小师傅。”
沐稳一声纯白锦裘上洒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就好像刚刚历经了一场血战,而且脸色也苍白得可怕,与奄奄一息的病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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