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泉宫正殿里,文释轩发怒,砸碎了一地东西。
老太监李顺一边跪在地上收拾东西,一边揣摩着文释轩的脸色,自从沐稳来了之后,文释轩哪一次发火不是因为沐稳。今日肯定又是受了什么气,所以才这么恼怒,长久下去,可怎么是好?
“皇上,老奴多嘴说一句,沂王他是小孩子,很多时候不懂事,您可不能一直惯着他,总要让他明白一些道理,否则两个人都不好受。”
文释轩冷冷的看了李顺一眼:“这还用得着你教朕?”
“老奴虽然年幼入宫,并未尝过人事,可是一辈子在宫里什么都看惯了,总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老奴斗胆问一句,从前在床笫之间,皇上和沂王谁居主位?”李顺这么问是有他的道理的,因为这次沐稳来了之后,跟文释轩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夜,即使偶尔在一起说话,也说不上几句话。
“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文释轩心中怒意更甚。
“老奴不敢,只是老奴想帮皇上分忧,自然要知道其中真相,才能想法子。老奴看着皇上长大,对皇上的心苍天可鉴,不敢有半分逾越冒犯啊。”
文释轩沉默了一会:“他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受人摆布吗。”
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了。不过李顺还是心里惊奇得回不过神来,因为沐稳看上去实在不像那种占据主位的人啊。何况当年沐稳才十五岁,真正的一个小孩子,那个时候文释轩已经是一国之君,这实在是骇人听闻。
而李顺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文释轩对沐稳的爱了,堂堂一国之君,为了一个小孩子而雌伏,并且被利用欺骗之后,还这么多年痴心不改。
或许在他们这些旁人的眼里,也不过是文释轩看重沐稳的美色和智谋,所以才会一再忍让和宠爱,可是甘愿雌伏,这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了。
李顺又问:“沂王是一直如此?还是只与您如此?”
“能让他甘愿躺倒的男人恐怕还没生呢。”文释轩没好气的说。
“皇上,大喜啊,虽然男子没有什么贞操可言,可是像沂王这种心高气傲的人,自然是绝不会甘为人下。但是,若是皇上您成为了第一个人,那么您在沂王心中就有独一无二的地位。不管是恨是怨,终究不可能再这样各自相安了。”
“老奴在宫中生活了一辈子,见过无数贞男烈女,可是一旦过了那道坎之后,没有那个不乖乖认命的。即使一开始恨得半死不活的,也终究被感化了。”
文释轩明眸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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