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却炙热。
杨珏只觉得呼吸一滞,想要将玉佩狠狠砸碎!
……
“既然在这里定情,自然该有定情之物。一心石就是你给我的定情之物,我就把这个从小随身的玉佩给你。”
“不用,一颗普通石子而已,你的玉佩太贵重。”
“延沂,真情里哪有轻重贵贱之分,而且,你还不明白吗?即使你给我的只是微石之情,我也愿意还你金玉之心。”
“太繁重了,坠人。”
“挂九罗璧你就不嫌坠!”
“都坠。”
“坠一个是坠,坠两个也是坠。你若是嫌坠,就两个都不要挂。既然坠了,那就都坠吧。”
……
到最后,你还是只嫌我的坠。
明明知道你就是那种不会故意说莫名其妙的话,做莫名其妙事情的人,你佩戴着九罗璧来赴约之时,我就应该明白,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打定主意了要将朱雀血玉佩还给我,却还故意说什么新婚贺礼。
如今,你身边似乎再也没有什么我的东西了,我们再无联系。
想不到你连最后一丝情分都不留,非要把我送你的东西都一清二白的还给我,既然你如此狠心,我想我也无需再顾念什么。沐稳,我会让你后悔的。
迎亲队伍从丽水城离开,然后一路去到海边,再次从海上回去。
船队在海上行驶前进,再次经过辰国海域,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因为在滇国时就收到了秦倾画从辰国送去的书信,所以杨珏要在辰国停靠,他这个徒弟要成亲了,自然要拜见一下师傅。而且杨珏确实想念秦倾画了,此番前去,既是见秦倾画,也是有事相求。
啪!砰!哐!主船上传来混杂的砸东西声音!
“杀!给本宫拉出去杀了!”杨珏面前的桌案被踹翻了,满地狼藉。
几个舞女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一个个哭得梨花带雨,完全不知她们犯了何错,只能一边哭一边求饶。
离开滇国之后,杨珏越发的喜怒无常,动不动就发火,弄得身边伺候的人都胆战心惊的,唯恐惹了杨珏。这一路走来,不知有多少人被杨珏罚过骂过,尾随而来的大臣都劝了几次,可是也被杨珏给打发了,便没有再说了。
在外面与几个朝臣说话的陆珺琛听到里面的动静,急忙进去,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之后,也是不解的看着杨珏。就是看他心情不好,所以弄几个舞女进来跳跳舞让他舒心一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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