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早年在战场上许愿,若是能够活着回来,便要去将与他一同血战,却死在那儿的士兵的坟迁回来。”
“你们也知道,就是边境上血沽口那一战,五十多人,就他一个人活着回来,所以现在他自觉时日无多,想去将这件事办了,我跟他一起去。”
那一片曾经不是炎国的,而是墨国的,就是那个时候两国交战,轩辕熙出征,结果差点就回不来了。现在那一片早就是炎国的,而且外面还有大片土地,所以就算去那儿,也是在炎国关口内,很安全。
虽然沐唐年纪大了,实在不宜舟车劳顿,但是这恐怕是两个老人一辈子的心愿,谁也不能挡着他们,只能多派些人照顾他们。
轩辕境颇为无奈的说:“外公,你们真是好兴致,换成我跟延沂到了你们这个年纪,只怕连陵川城都不想出了,一路小心。”
“我们是办正事。外公老了,所以说的话也不管用了,但是还是要说你们两个一句,凡事有个度,好好的过日子就是最好的。”沐唐对于沐稳生辰宴席上那些事实在不想多说了,说多了他都想动手打人。
轩辕境笑笑:“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不容易将沐唐送走了,他们也要忙着沐稜的丧礼了。
将沐稜的葬礼忙完之后,就是要派人送沐秇和苏蝶舞是凌音谷了,沐稳已经写过信去,古君弋也想沐秇,他们闲来无事,如果有沐秇去陪着他们,他们高兴都来不及。而且把沐秇放在那里,也更安全一些。
送沐秇出城的那一日,苏蝶舞还没有从失去沐稜的悲痛中走出来,一直坐在马车里发呆垂泪,这个可怜的女人,若不是还有沐秇这一个儿子支撑着,恐怕她早就活不下去了。一入侯门深似海,也许她当初只是单纯的一份敬仰与依靠,最后却成了禁锢她一生的痛苦与折磨,无论有没有孩子,她都无法逃开一切。
沐秇已经懂事了,知道沐稜死了,但是在这次的事情里,他却给沐稳留下了不一样的看法。苏蝶舞一直跪在沐稜的棺木边痛哭,他就一直安慰,然后还给来祭奠的人回礼,从来没有在人前哭。
不过好几次都是眼圈红红的从自己屋中走出来,欣颜也一直在照顾他,就问他怎么这么乖。他跟欣颜说,是沐同悼走之前跟他说的,以后大哥一个人支撑沐家,很辛苦,让他乖乖的,不要给大哥添麻烦。
而且他们是兄弟,他一定要帮他大哥。他现在太小,没有办法帮大哥做什么事情,但是他会帮大哥照顾好家里的人。
这些话,欣颜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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