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三人都没有看彼此,虽然说着话,却是各怀鬼胎。
“刚才我们三人可是都看见了,采宁还想抵赖?若是待会吃饭的时候,朕不小心说漏嘴,不知采宁今晚可还进得了房门?”杨珏带着几分轻笑。
温采宁轻笑一声:“玄王误会了,绝不是玄王想的那个意思。”
“唉,好吧,你的小心思朕也懒得猜,只是,这么一箱黄金就明目张胆的摆在桌案上,采宁可是好大的胆子。炎王即位以来,在延沂的大力提倡下,严肃整治贪官污吏,杀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凡是官员皆人人自危,采宁虽然贵为国相,但是这么胡来,只怕有些不妥当。”
“哦?玄王要去告一状吗?那下官可不怕,别人告的话,下官还要担心,可是玄王去告,只怕会适得其反。皇上不仅不会追究,反而会大加赏赐,只为了拂玄王的面子。”温采宁料定了轩辕境跟杨珏誓死不对盘,一辈子唱反调。
杨珏笑笑:“那是,朕要杀的炎王一定会留,朕要留的,炎王必杀。就好比,朕要的,炎王一定会抢,朕不要的,炎王也不屑一顾,可真是让朕‘受宠若惊’。”
“玄王何不往好的地方想,能够让皇上一直特别对待,也是独一无二。”
“采宁真是会说话,也罢,反正有些恩怨,根本就是宿敌一样。这箱金子,是那位公公送的吧,可真舍得下本钱。”
温采宁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确实是王公公带来的,但却不是送给下官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一个富家子弟买官,结果把金子送到这位王公公手里了,但是有暗卫密报了出来,这位王公公听到了风声,自己来坦白从宽了。”
“采宁,你贵为国相,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不会摊到你头上吧。”
“说来也巧,下官正在彻查宫内侍官们欺上瞒下挥霍国库的事情,这位王公公恰好是管宫内文房之类物品采买的,这些年手里有些不干净,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想坦白从宽。”温采宁抿了一口茶。
杨珏冷冽深沉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说:“文房这一块应该没有多少油水啊,毕竟都是笔墨纸砚之类的。”
“是啊,这根本没有多少事,只是刚好夹杂了买官的事情就有些麻烦了。”
“暗卫们不去盯着那些官员,竟然有时间来盯着宫内的一个宦官,看来这几年炎国的暗卫营人才很多,已经遍布各处了。”胡说八道,一个小小宦官能贪得了多少,整日都在皇宫里,天子眼前,能贪十箱还是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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