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那就是物极必反。”
“一种痛楚一旦到达了一个极致临点之后,都会产生两种变数,要么承受不住消亡,要么变得更加强大,所以到达临点之后,那种痛楚已经无法再伤害他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水,在热的极致里,它可以沸腾,进而最终蒸腾消亡。在冷的极致里,它可以凝结成冰,要么再次化成水,要么一直坚固冷锐。在痛楚里,你所给予的,是冷是热要等变数之后才能知道。”
“我现在就是过了临点了,身边的亲人全死了,我自己也算是死了。这样正好,免得自己心里还有牵挂,这样到了下面之后,大家还能见一见。”
秦倾画有些心疼,但是也安慰不了什么,索性说:“你们鬼谷派还真是变态,说的那么委婉,还理论和实践呢,你们也是够了。”
“这是很有必要的,不是为了杀而杀,而是为了更好的杀而杀。”
“这有什么区别吗?杀人都要弄那么多哲思,还真是你们鬼谷派的想法。”
沐稳继续说:“区别大了,这至少可以证明你所做的事情还有没有进步的余地,以及你有没有一颗渴望进步的心。没有余地和心的话,也没有做下去的必要了。别说杀人,就算是杀猪也要有心德和经验,我们只是在寻求进步和积累。”
秦倾画斜眼看向古君弋:“你们鬼谷派都是这么教徒弟的?你就一直这么教导他们?你知道什么叫做为人师表,还有什么叫做误人子弟吗?”
古君弋无辜的摊摊手:“我收云归的时候,我才十二岁,我收延沂的时候,我才十五岁,我跟他们两个,一个差八岁,一个差十岁,算不上我教他们什么,只是大家互相引导。而且鬼谷派里走出来,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不止引导,还文武相辅。”沐稳意味深长的说。“我们三人几乎都是先文后武,各自看书,然后在一起讨论辩证一些问题,说到谁也改变不了谁的时候,只能武斗,斗到一个人站不起为止,这就是鬼谷派的王道,强者为王。”
“所以你跟云归都是被你们师傅打大的?”
古君弋摇摇头:“更多的时候是他们两个打我,你也知道延沂有些想法确实需要更正,但是云归护犊情深,所以我就成了传说中的恶棍。”
“你真可怜,被他们打的很惨吧。”
“还好,作为一个师傅,我总会让他们多在太阳底下练几个时辰的剑,跟他们说,这是为他们好,让他们知道,现在流的汗都是打师傅时脑子进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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