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心里是有他的,他们还可以继续在一起的。
沐稳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用这样平静淡漠到陌生的眼神看着他,这种几乎让他心碎的眼神,没有一丝憎恨,也没有一丝爱意,只是陌生。
“延沂,别这样对我,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轩辕境慌乱的拉住沐稳。
沐稳的目光平静的望着不知名的前方,淡淡的说:“各自保重吧。”
“别这样!别这样,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什么都不做了,好不好?”轩辕境近乎哀求,他的心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慌乱,好像真的要永远失去沐稳了。
“你的强行挽留也改变不了我的心意,只会将我逼走。”
腥红的血丝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蜿蜒。
轩辕境被吓得立刻放开了手,只要沐稳还留在身边,那么至少还有希望,还有机会,但是若是真的将沐稳逼走了,那么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沐稳现在虚弱得跟游魂一样,不能再有一丝闪失。
看着沐稳的背影越走越远,轩辕境颓然坐在地上。
天边虽然已经有了亮光,但是依旧灰暗阴沉,这场小雨,只怕还不会停息。
沐稳用伞撑在地上,慢慢的走回了沂王府,他心口疼得厉害,感觉快要窒息,嘴角的鲜血也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一滴一滴的滴淌到胸前的衣襟上,纯白的素衫被染红了一块,凄美,妖冶。
沂王府门口的守卫看见沐稳之后,急忙冲上来扶着沐稳往里走。
听到守卫禀报的古君弋和秦倾画急忙赶了过来,欣颜更是急的不行,只能赶快煎药。杨珏则是被下人扶着一瘸一拐挪过来的,双腿暂时完全不能用了。
沐稳虽然醒着,但是目光清冷无光,空灵得凄凉。
杨珏心里一沉,被扶着坐到床边,然后给沐稳诊脉。他听下人说了,好像是沐稳夜里出去了,现在才回来,沐稳是一路吐着血回来的。
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内伤虚寒,脉象极其诡异,时而气若游丝几乎断绝,时而猛烈汹涌,更像是练功之人走火入魔之后的症状。
但是鬼谷派内功深厚,每一个底子根基稳固,根本不存在另辟蹊径而走捷径的事情。因为他们的正统心法就已经是剑走偏锋了,极端到恐怖。也只有扎实的基础才能修炼,所以根本不存在蹊径了。
“延沂,你哪里不舒服?我实在诊不出你的病症。”杨珏只能直接问沐稳。
沐稳看了杨珏一眼,然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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