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珏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不是说已经没有希望了吗,那么沐稳究竟是怎么觉醒的,张灵御就算是重刑逼着沐稳觉醒,但是这种手段一定会成功吗。
所谓的天时地利人和,究竟又如何定义呢。、
偏偏沐稳已经警告过,说他不想再提起在墨国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法问。
“延沂,在天时地利人和里,最关键的是什么呢?”
“天意的事情无法逆转,而人所能够做的,最重要的,还是人心吧。”
“人心?”
“有着非做不可的事情,哪怕付出性命也要得到这股力量的决心。”
“延沂,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秘密。”沐稳说得讳莫如深。
“我能帮你实现吗?”
“除了我自己,没有人可以帮我实现。”
两人一阵沉默,沐稳是完全没有任何话想跟杨珏说,而杨珏是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从何说起。比如沐稳现在已经觉醒,是否可以一直长生不死?
“延沂,我记得天书传人血脉若是父亲携带,那么所有后代都可以拥有这种血脉,若是母亲携带,则会有一半的机会对不对?”
“没错,所以呢。”
“万一有居心不良的人妄图做一些坏事,那么只要得带一个拥有天书传人血脉的男人,岂不是可以在十几年之后拥有一个强大恐怖的军队?”
“劝你别打这个主意,首先,你控制不了任何一个拥有天书传人血脉的人,其次,你更控制不了他所繁衍的后代。我知道你手里有乐鸢,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同类是可以感知到彼此的,第一次见他我就知道。”
“你可能觉得乐鸢心性单纯,很好控制,给他几颗糖就能哄吧。我只能告诉你,别太天真,究竟是你哄他还是他哄你,这可是未知数。”
杨珏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乐鸢他是装的?”
“不是,他没有装,但是本能里却会做出很多反应,他很清楚谁是真的对他好,而谁是打着旗号的利用他,他的真话假话你根本觉察不出来。”
听到这些话,杨珏只觉得后背发凉,原来在乐鸢一直天真的笑脸背后,隐藏的一双时刻考量他的眼神,而他还对乐鸢说出的话深信不疑,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若是哪一天他的一个小算计得罪了乐鸢,那么乐鸢轻而易举就能害死他。
不管是装作无辜的故意说一句什么挑拨离间的话,或者故意在什么决战中说错什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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