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颗棋子,根本无足轻重,也改变不了任何局势。
“不管怎么挣扎,你都输了,吃了三颗棋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就如你所说,一切本来就都是不公平的,所以我们眼中的胜利也不一样。你轻而易举的胜了我也毫无意义,而我只要得到我想要的胜利就已经足够。”
沐稳冷眼看着汪泽谧:“用全军覆没来换取三颗棋子?”
“只要不让你赢就好。”
“事实我还是赢了。”
“你会输的,有些赢,其实是输。”汪泽谧目光坚定的看着沐稳。
外面传来通报的声音:“王爷,军营外来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人,他说要见您,我们怎么赶都赶不走,一些士兵还被他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沐稳起身往外走,他倒是要去看看谁敢来撒野。
汪泽谧坐在那里看着沐稳的背影,唇角上扬的一个冰冷的弧度,就好像在嘲笑沐稳一样。但是这个弧度里,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待沐稳来到军营外时,就看到一个穿着素黄斗篷高大俊逸的身影,帽兜将他的脸也遮掩在阴影里,根本看不到脸。腿脚似乎有些不便,拄着一根拐杖在那里慢悠悠的踱步,可是内力却让沐稳人极为熟悉。
“这是本王的朋友,放他进去。”沐稳看着眼前被斗篷遮盖严实的人。
一个士兵为难的说:“王爷,他点了这些士兵的穴道,请他把穴道解开吧。”
“你们求他。”沐稳转身往回走。
那个士兵急忙跑到这个斗篷人面前:“这位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也是职责所在,请您给他们解开穴道吧。”
斗篷人拄着拐杖往里走去,轻声开口:“一刻钟之后会自行解开。”
咦?这声音意外的好听,好似翠环鸣佩,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公子吧。
进入主帅大营之后,这个斗篷人将手中的拐杖放到了一边,然后解斗篷。
沐稳坐到中央的大椅上:“你怎么来了。”
斗篷被解下,然后丢到一边,来人正是诡异消失的连泓柯,许久未见,他左眼角下的那颗泪痣依旧美得让人窒息。只是没有人会相信,一直瘫痪在轮椅上的连泓柯竟然站了起来,这足够让人无法猜到他的真实身份。
连泓柯坐下,然后看了沐稳一眼:“来看戏。”
“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隐居,再也不问世事。既然有机会治好了腿脚,以后可以慢慢调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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