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个月后,江枫突然接到岳不群的电话,原来岳不群自投资失败后,独自去了厦门发展,但是遗憾的是,在那里他也没有成功,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由于生存条件相当的不好,加之长期情绪压抑,他患上了严重的肝病,身体状况很差,由于躲债,一直得不到有效治疗,情况是每况愈下,现在他躲在定海,非常想看看他的女儿以及其它亲人,他要求江枫代表他见见他集资的散户,看能不能让他回一趟老家看看?
江枫接到电话,立马就赶到定海,当他见到岳不群时,发现岳不群躺在床上,瘦骨棱棱,面色黄暗,目光呆滞,早已没有了在杭州那儿时的精神。
江枫拉着他的手问他:“你为何不与我及时联系?无论我多么困难,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让你走到这一步啊?你知道我为了找你,这段时间我是寝食难安啊,”
岳不群叹了口气,满脸愧色。“唉!说实话,当时我已知道了那场操作最终可能会失败,但我没有坚决制止,你们对期货不太懂,那样做法是情有可愿,但我明显感觉到你们会失败,却任由你们那样做,结果最后造成那么大损失,我一直心中有愧啊,我还有什么脸面去找你们。”说到这儿,岳不群低下头.想哭.
江枫急忙劝慰他:“不,你那时几次叫我们住手过,不是没有提醒我们,怪我们没有听信你,责任在我们,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
岳不群回答道:“不是啊,我是操盘手,我没有尽力,没有尽我所能去说服大家。”
看到他如此自责,江枫说:“好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岳先生不要过于自责,那时候即便岳先生尽力说服,也未必能说服得了我们,我们是事中迷,是我们当时太盲目,太自信了,不晓得期货的厉害,我们已经为自已的无知付出了代价,你不要再过多地把责任往自已身上揽,因为你只是操盘手,决定权在我们,你再这样自责是不利于你身体的恢复的.“
“任何事情的发生都有必然性,我们认了,再多去想它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们需要的是赶快从失败的阴影中解脱出来,重新开始“说到这儿,江枫拉起岳不群的手,语重心长地继续说 “我这次来找你另外的一个目的,是希望你养好身体的病,将来我们重新操作期货。我也想了,过去的的损失只能够在期货上捞,除此以外,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使我们的损失可以得到快速弥补,只有期货这样的赚钱方式,我们才能够做到。”
“ 我为什么要急于找到你,除了我惦记你的处境外,“江枫心情沉重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