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阁只有十平方米大小,四周有高高的围栏,围栏黑红色,看外观是木头做的,亭子中间一个石凳,石凳高大古朴,可能有些来历,围着石凳,摆了七八个藤条椅子,从亭阁向下望,原来亭阁是悬空在山隘上,是这次修缮用钢筋混凝土做成,上面是黄色的琉璃瓦,围栏用手一摸冰冷冰冷,原来是仿古的混凝土结构,只不过外表用山漆装饰,不知道的还认为这个亭阁是那古色古香的古迹建筑。
主持白发皓齿,脸色红润,他面貌慈祥但眼光敏锐,颇有仙风道骨的味道,等众人落座,站起身端起茶杯对江枫他们说:“贵客从远方来,不亦乐乎,此茶为寺院后面山上所产,茶每年三月只採摘一次,阴干后只微火烘烤,不经日晒,制作方法是本寺前任主持所创,密不外传,虽然此茶无名茶之香,但有山水之纯,的独特风味,今天贫僧就以此茶代酒,祝各位香客身体安康。”
江枫忙起身回答道:“初到贵寺,不胜磕扰。我等尘世之人,每天在社会中凡心肉身中挣扎,欲望难消,感到苦不堪言,苦海无边,何时回头是岸?人生真谛,困惑之极。对佛学我是倾慕已久,如隧道窥萤,难窥万一,今日有缘,能够亲自聆听大师教诲,给我解惑,真是三生有幸。”
主持答道:“客人过奖,什么大师啊!惭愧惭愧,老衲今年73岁,过去在开封大学教书,阪归佛门也只有区区18年的时间,在这里当主持是我再三要求的结果,至于佛门学问,学无生涯,浩瀚无边,我谈不上是什么大师,进入佛门这些年的感悟只有两个字:那就是诚信。”
他继续说:“今天不谈佛学,看风景,你们现在站的地方,三年前不存在,这是我主持修缮寺庙时候亲自设计的,一般人是没有眼福在此地观赏的,此亭我命名为诚信阁,上面有我的建亭文,下面落款是河南佛学会主席的题字。时光荏苒,如果此亭能够保存长久,也算我老衲留给人世的一点浮光掠影吧“。说到这里,主持笑了笑:”看来我凡心未尽,对名仍然向往,此乃佛心不诚啊。“说到此,他捋了捋灰白的长胡须,哈哈大笑起来。
江枫大惑不解,对于寺庙佛事,一般人很难看透真相,人们到寺庙朝拜,无非是寻求心理的安慰与平衡,信与不信,诚与不诚,无从衡量,其对佛学的信赖,取决与一种对上天不可理解,对人生无常的困惑与祈求,踏入庙堂,寻求的是心理上的安慰。自己过去对佛法的看法浅显得很,今天与主持相谈,感到佛学哲学浸透的是一种无法理喻的平常心,说不清道不明的超心灵的慰惬,信再灵不信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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