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当我什么都处理不好成吗?”
“嗯,好。”
剩下的需要交代的,无非是那些无关痛痒又不得不说的事情。
沈川源明知道何漫舟嫌烦不想听,却还是不得不说,简单来说就跟家长把兴高采烈认真打扮准备出门的孩子摁住,押送回去多穿一条秋裤一样。哪怕说得都是好话,孩子也未必会领情,保不齐也得嫌他墨迹。
平时何漫舟秉持着“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的顶着”这样的人生态度,对于沈川源的说教向来是能不听则不听,跑得比谁都快。可是今天十分超乎寻常,何漫舟不但没有急着跑,还听得认认真真。事出其反必有妖,尤其是能让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卖乖,十有八九没有好事。
果不其然地,沈川源才收住话头,何漫舟就支支吾吾开了口。
“那什么.......大师哥,我得跟你商量点事。”
何漫舟平时属于鬼点子又多主意又正的品种,很少这样认真询问别人的意见。
虽说天问堂博物馆的大事小情都少不了沈川源经手,又因为能者多劳而很少让别人操心,就宛如有一个超人顶在前边,大事小情都变得简单了许多。可是理论上来说,何漫舟才是这间博物馆的真正继承人,也是最有话语权和决定权的人。
她原本就不需要别人来教她怎么做,说是商量,就一定不是小事了。
“什么事?”沈川源温和地笑了笑,只当这是小丫头惹了什么兜不下来的烂摊子,所以才这么欲语还休,“跟我见外什么,你说吧,能帮的我都帮你。”
“倒也不是啦......”
何漫舟低下头,手指揪着毛衣坠下来的流苏,不知为什么,她此刻有点犹豫。
按理说,以她和沈川源的关系这么亲近,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她几乎把沈川源当成了亲哥哥,和亲哥哥又有什么需要见外的呢?
可是这次的事情,她居然不想告诉沈川源。
不论是忽然找到的何盛留下的笔记,还是奇怪出现在何家老房子的《山涛话古图》,何漫舟都不想讲给沈川源听。就像前几天最无助的时候,她犹豫了许久也没有给自家大师兄打电话,反倒被白亦从的一条短信安抚到了一样。这会儿见到了沈川源,她只想缄默其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于沈川源的信任,好像划分出一道界限。
关于天问堂博物馆的事情,她完全可以开诚布公,可是在老何失踪的事情上,即便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