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
而关于这次拍卖会的内幕,就是柳慕无意中说漏嘴的。
前几天,白宛言在白家旗下的商铺偶然遇到柳慕。那天她原本不会过去的,只不过有一位老主顾客户说要选一个玉山子放到办公室,这物件要的比较急,他又信不过那些店员们,非得让白大小姐亲自接待,白宛言就只好特意跑一趟了。
谁知,就是这么一次偶然,居然让白宛言有了意外收获。
还没等白宛言进到店门,隔着老远就听到争吵声,或者说是那个声线好听的男人单方面把柜台小姑娘怼得话都说不出来,嬉笑怒骂间占尽了主动地位,还能抖几句无伤大雅的机灵。
白宛言心说,是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来白家的商铺闹事。
而当她快步走了过去,站定在大门口,远远一望看到一身潮牌闪瞎人眼,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似的柳大少,就什么都明白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也不用处理突发.情况了。
合着上门的不是别人,而是白家最小的那位纨绔公子哥——柳慕。
对于柳大少平日里是个什么德行,z市古玩圈子里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他的那些潇洒事迹,早已经到了那帮纨绔子弟们耳熟能详的程度,论及其中的险象环生,就是就着好几瓶皇家礼炮都讲不完,甚至有几件因为过于有排场而封神成为经典,堪称教科书式作妖典范。
这样的知名度荣毁参半,柳慕也不在乎。
甚至于因为过于心大,他还对自己的知名度挺乐呵的。
白宛言毕竟是柳大少的远房表姐,远比那些外人更了解他几分,对于他那副嚣张放肆的性格更是早有领教。柳慕的驴脾气上来,就连自己亲爹亲妈的面子都是选择性的卖。早些年头年少轻狂,让柳老爷子当众下不来台也是曾经有过的事情,最后愣是被自家老子停了足有一个月的卡,在白亦从蹭接济聊以度日,才算是捱到老爷子气消。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从来只有别人顺着柳慕的脾气说话办事,没见让他看别人的脸色收敛自己。哪怕对象是位高权重的合作伙伴都无甚例外,仅仅只是一个毫无任何交情的陌生店员,想让柳大少和颜悦色给她几分薄面,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白宛言自知这事只能帮亲不能帮理,连脚步都放缓了下来。
同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分析为什么柳慕这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居然会来这里。
这间商铺是白家刚开不久的分店,看店的小姑娘也是白宛言前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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