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找上山找到关键性线索?”
“那,还有什么线索,那个玉棺算吗?”
“等等......什么玉棺?”
随着这句话,方才难得的轻松都不见了,白亦从低低重复一句,忽然转过头来看何漫舟,目光里是少有的锐利。
天边又是一道闪电,惨白色的电光擦亮了夜色,让很多晦暗不清的东西明朗了。
“就是那个冰蓝色的水晶棺啊?”
何漫舟不明就里,微微愣了一下,试图给白亦从比划,很没有重点地解释起来。
“你在拍壁画和古谣的时候,我不是朝山洞里边走了一点嘛,那里放着一个水晶棺,不过我还没有看清,那个山洞就突然塌了.......不然你以为我那时候怕什么,难不成还能是蜘蛛给我吓成了那样吗?”
这番话何漫舟已经是收着说的了,她没有提及坐在玉棺上的女孩子,更没有说那场只有她才可以看到的幻境。
可即便是这样,白亦从的表情还是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
朝晖山整夜未歇的大雨还在下个不停,挟带雨丝的大风把他的黑色风衣鼓起,衣摆随着夜风上下翩飞,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隐在阴影中,透着说不出的张扬和锐利。他显然是在深思熟虑的,所以沉默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
这次行程最初固然有试探的意思在里边,所以很多事情白亦从都只是把话讲了一半,并没有跟何漫舟全盘托出,就比如他对何家的某些怀疑,以及藏在背后的元凶。
——十二姽女。
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还是在很小的时候,连同爷爷讲述的那些不知所云的故事,尚且年少的白亦从仅仅只是听得云里雾里,甚至因为这个称呼太过奇怪,而当成了鬼故事。
事实上,关于爷爷留下的那些线索,很多事情都是让人云里雾里,摸不到任何头绪,事实真相也都藏得讳莫如深。现在想想也是了,老人家透过时光的罅隙在讲述神祗的隐秘,试图从僵局之中留下一丝余地,这本身就是极危险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明目张胆呢?
其中给白亦从留下相当深刻印象的,是爷爷讲述的,关于亡.国公主的故事。
“曾经有一位美丽的公主,她是国王最宠爱的女儿,数不清的金银珠宝,她的眼睛是美丽的海蓝色,珍珠和宝石作为她发绳的点缀。人们不吝于用世间最美好的词汇形容她。她是圣洁,是天真,是世人们可以想象的全部关于“美”的幻想。”
“但是这一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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