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些图腾记录着的可是族里的神祗,是绝对的忌讳啊。巫族供奉着的神祗背后到底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巫族族众更加清楚了。这背后代表着欲.望、贪念交织着的不可控的灾难。这就像是信奉泰.国佛牌或者养小鬼的人们走偏门一样,灵验的背后就是不可控的危险,尤其是缺少了大祭司的主持,更是成为了碰都碰不得的东西。
思考这些的时候,阿彩那张清秀的小脸皱巴巴地拧在一起,愁容几乎是掩饰不住的。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才像是下了好大决心一般,低声叹了口气。
“没办法了,我们两个只能在这里凑合一宿了。”
“好,需要我帮忙吗?”
“你就......帮我多捡一些干草吧。”
大抵是因为心烦意乱,一直在干活的小丫头没有发现身边男人被镜片遮挡的神色变得多么琢磨不透。
沈川源看着阿彩忙前忙后的样子,漫不经心地从衣兜里拿出一朵干花。
那是一朵艳红色的曼陀罗,很快被沈川源用指腹碾成了灰烬。随着那朵开到绚烂的曼陀罗花化为灰烬,星星点点的暗光消散在夜色里,神女雕像的表情好像变得更加阴郁了。惨淡的月色映衬之下,宛如隐约要坠落一滴泪来。
“你抽烟吗?”阿彩整理着地上的碎石和杂草,转头问了一句。
“嗯,怎么了?”沈川源点了点头。
“打火机借我一下,这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哩。”
随着阿彩的话音落下,沈川源很快拿出随身带着的打火机,给她递了过去。女孩子顺手接过来之后,就开始到处寻找小柜子里放着的蜡烛,一边皱眉一边念叨。
“奇怪,我记得早前神庙里都是放着备用蜡烛的,怎么不见了?”
“是这个吗,我刚刚看到的时候收起来了。”边说,沈川源边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对红烛,给阿彩地了过去,“不过烛心有些短,你点的时候小心一点。”
阿彩有些犹豫地接过了沈川源手中的红烛,目光显得有些疑惑,又很快摇了摇头。
“这个蜡烛怎么好像跟我早前见过的不大一样.......算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等到那两支长烛点亮之后,整个神庙内多了暖色调的光。
阿彩跟沈川源并排坐在堆好的稻草上,像是给自己壮胆一般,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哎,只能让你凑合一晚了。小时候我和妈妈曾经在这里办过好几场年祭,那时候我们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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