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搁谁谁也架不住这样引经据典式的调侃,哪怕是心理素质再卓越的人,都在打人的边缘试探了,更何况何漫舟这种本来就脾气暴躁,一点火直接就着的品种。
但是没办法,眼下的局面她讲理还真讲不过白亦从,所以何大小姐干脆不讲理了。
“跟女孩子讲道理,白亦从,你是不是没有情商?”
“好,那就不讲了。”白亦从很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他只是低声笑了一句,就很快言归正传,“赶紧换件衣服,收拾一下准备出门。”
“干嘛?”何漫舟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敢怒不敢言。
“我说得不够清楚?换衣服,跟我出门。”
看到白亦从这幅理所应当的模样,何漫舟就气不打一处来。
“就是社畜人家都好歹有年假呢,哪怕是工地板砖的廉价劳动力,人家还能串个班倒个休呢。怎么着我昨天晚上陪你通宵,今天你还要继续奴役我啊?”
“我看你也没有很累嘛,战斗力。”白亦从唇角微微勾起一点,“还这么能讲,一副精力很旺盛的样子,所以你在通宵之后只需要一个上午就可以恢复了吗?”
“喂,你这个人还能不能稍微有点良心?”
看着白亦从那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嘴脸,何漫舟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快要在沉默中气死了。如果说刚刚她还碍于情面,考虑到自己在白老板面前寥寥无几的形象,选择能忍则忍少说两句,在连番的刺激之下,何大小姐很快绷不住了。
于是何漫舟将毛衣开衫一扣,真如白亦从所说,战斗力直线狂飙。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白亦从问道。
“今天过年啊,大年三十,正月初一,懂不懂?都是做古玩生意的,唐宋元明清的编年史你都背得如数家珍,方才数落我的时候一套一套的,这种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跟我说你不记得了,糊弄鬼呢你?”
白亦从看着何漫舟那副炸了毛的样子,没有直接回答些什么,反倒是目光淡淡扫过她的脸颊,不紧不慢地顾左右而言其他。
“有些人做事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会被一叶障目,也有些人轻信自己的耳朵,被旁人的花言巧语蒙蔽内心。还有一些人,凡事都靠自己猜测,看到的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
何漫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发脾气的时候,居然还会被白亦从揪住小辫子教训几句,于是更加没好气了。
她毫不留情地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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