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但并不是人生全部的意义,在我看来,店家的避世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当然不止这些,不然我怎么会来找你,等着你三言两语给我怼回去吗?”
对于顾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柳慕早已经习惯成自然了。所以在面对她的质疑时,柳慕只是报以勾起唇角的随意一笑,就轻描淡写地把这些尖锐消化了。
“如果店主仅仅只是避世,当然代表不了什么,但这些图腾本身就存在问题。”
听到这样的答复,顾期轻轻扬起了眉梢。
她没有开口追问些什么,但是明显拿出了些许好奇心,像是无声地等着柳慕接下来能够发表出什么样的高谈阔论。而柳大少也懒得再卖关子,之前的那些铺垫早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冷淡如顾期也被勾起了几分兴致,露出未经掩饰的马脚,他已经达到目的了。
生意场上磨砺出来的进退得度在此刻表现得尤为深刻,柳慕太知道如何把握一段关系里的节奏感,或者说如何掌握人心了。
所以,柳大少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漂亮的眼睛粹着玩味的笑意,直接引出平地的一声惊雷。
“找到阿秀刺绣之后,我最初的念头当然是去调查店主小姑娘的身份。但是很可惜,那个名叫阿彩到底小姑娘太干净了——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完全没有给别人留下切入点。一个从小乡村出来打工的小姑娘,店铺是姥姥用全部积蓄给她盘下来的,整日里靠着卖刺绣和工艺品为生。衣食住行极为简单,活动范围从没有离开商铺周围五百米,到过最远的距离是去临街的小铺子买豆浆和糖油饼......听起来再单纯不过。”
顾期没有打断柳慕的分析,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听着。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在终于这个吊儿郎当的大少爷身上看到此前没有见过的另一面。所以即便是在柳慕曾经给她留下了负分初始印象的情况下,顾期也不得不承认,家庭给予出的烙印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柳慕的眼界和见地就是他说话的底气。
柳慕固然是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那种风风火火的处事方式,还有与生俱来的嚣张与狂妄让人相当信不过,宛如从头发丝到手指甲都散发着不靠谱的气息。可是去除他在私人感情处理上的不着调之外,柳慕一旦正经起来,确实会给人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是他身为柳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所磨砺出来的处事能力,也是作为古董世家白家的小公子,被旁人见都见不到的大风大浪一点点洗礼出来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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