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神秘的古庙,也是因为这个发现,一直搁置不前的苗疆选题有了突破性进展。这样的进展当然不能称之为好,或许之后何盛的失踪就跟那座古庙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但是这些似是而非的推论都没有准确的结果,也不可能再有结果了。
一年之前,又发生了什么呢?
白亦从与何盛一起去了坞城,之后便是意外导致的失踪和失忆,可是事情并没有因此而截止,反倒像是某种试探一般的开场,或者说有人始终在推波助澜着。再然后,便是现如今白亦从跟何漫舟的联合,他们两个再次到了坞城,调查着那些暗藏着的谜团。而柳慕也因为那个偶然发现的文件夹,跟苗疆选题的项目负责人顾期牵扯不断,一路查到了柳镇。
全部的线索都像是巧合,可是当巧合积累得足够多,就成为了必然。
当把这些事情都理出一些头绪之后,柳慕微微曲起指尖,在实木的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
凡事皆有因果,不可能有任何一件事情是无缘无故发生的,当把那些零零散散的事件如同珠子一般地串联起来,就不难发现这一切都是从两年之前开始激进起来的。或者换句话说,柳镇那场发生意外的祭祀,正是全部厄运的开端。
“如果真的像是我怀疑的那样,你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幕后的策划者了。”
“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柳南生骤然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柳慕,“小伙子,我方才听你说的头头是道的,好像知道更多的秘密,你能不能回忆回忆你们家里长辈还说过什么话,分析出那个带着银色雕花面具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银色雕花面具?”柳慕低低重复一句,“只有这一个线索?”
“对,银色的雕花面具,黑色的长袍子,我只记得这些了。”
柳南生苦恼地抹了一把脸,从半阖着的唇瓣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这个看似坚强而果决的东北男人,向来是铁一样的汉子。作为一镇之长,柳南生了解着普通村民不知晓的情报,也承担着较之旁人沉重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压力,他却从来没有叫过苦喊过累。随着这次的祭祀越来越近,一切矛盾都变得尖锐化。而柳慕与顾期的突然到来,给予出的这些线索,很快被柳南生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人生在世,谁都自己的敬畏,也都有害怕的事情,哪怕是天大的事情,到了生死面前也都变得不值一提了。
如果可以自救,没有人选择束手就擒,会放弃求生的机会。
但凡能够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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