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等到把神女的战衣集齐,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启失落之井,不存在任何意外。”
“会后悔吗?”
“什么?”
夏眠显然没有想到男人会这么问,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显微微愣了一下。等到她低低将这句话咀嚼了一遍,终于咂摸出味儿来,这才一挑眉梢笑出了声来。
随着这一抹笑意,夏眠那张精致而美好的脸更加动人了。
她从来都是没有瑕疵的,高傲与优雅,矜持与清纯,甚至是出尘与诱惑,都在她的身上得到了中和,最后这些形容,统统化为“美”的具象表现,成为夏眠的独特气质。
而美的尽头是什么呢?
是无法抗拒的魅力还是无法到达的距离,是永久还是虚无,亦或者极致的美永远都伴随着残忍,预示着一定程度的破碎,充斥着打破和绝望。
暖色调的光照射着夏眠的脸,依稀可以看出千年之前不谙世事的楼兰小公主眉眼的轮廓。
可是同等的美好与惊艳之下,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当年的稚气散得干净,那是鲜血洗礼之下才能磨砺出来的锐利,就像即将开到颓败的花朵插在了血泊之中,靠着消耗他人生命力的方式延续着仅存的惊艳。
“你觉得我会同情“容器”吗,未免也想得太多了。”
对此,白没有给出任何回答,表现出来的仅仅只是不置可否。
银色的雕花面具遮挡着他的脸,将许多细枝末节的情绪尽数隐藏起来,于是许多不必严明的情愫都显得晦暗,最后渐渐被收敛起来了。
但这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需要做的事情,无非是帮助楼兰小公主完成夙愿罢了,她想做的事情,就是他会去做的事情。
至于付出的代价和所谓的因果,那是白压根不在乎的事情。
毕竟,等到失落之井开启,一切都是新的纪元。
对于过去的事情,又有什么必要再去纠结呢。
.......
而此刻,机场。
白亦从在次仁格桑的注视之下,不着言语地权衡着此番经历的诸多表现,在朝晖山的诡异山洞之中,看到墙壁上的这首古谣时,他就已经有了接下来的打算。
花魂之中的小公主已经苏醒,那么身为“容器”的何漫舟又会面临什么呢?对于这些事情,白亦从一时之间得不出准确答案,可是他知道,楼兰小公主筹谋到这个程度,已经不会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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