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之,即便跟白亦从没什么缘分,苦撑好像也没有什么缘分,她们也是非要强求。
于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
等到柳慕的新欢旧爱换过了好几轮,白亦从身边的莺莺燕燕才终于委屈地选择了退场。漫长的努力好像都没有任何意义,她们还是那个做尽了无用功的她们,白亦从还是那个不为庸脂俗粉所动的白亦从。
该没有缘分还是没有缘分,苦撑也没有缘分。
故事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连努力都变得无意义了。偏偏白亦从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谁也不敢得罪他——那些女孩原本就有几分觊觎白家的圈子和人脉才跟白亦从结交的意思,她们就连把事做绝的勇气都没有。
更何况又有什么可说的呢,难道还能抱怨攀高枝不成,自己又着实气不过,恼羞成怒地反咬了一口?
那不是让原本就不够好看的姿态更加分毫不剩,连最后那点面子丢完了吗?
所以那些名媛们分明心里骂骂咧咧,嘴上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相当委屈地退出了这场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暗恋游戏。
她们对于白玉楼的大老板,堂堂白家的当家人没有任何办法,甚至还得勉为其难地陪着笑脸,在各路酒会拍卖会上端着酒杯主动过去打招呼,咽下满心的委屈只字不提那些白亦从压根没有承认过的花边情史,笑称一句熟人老友套.套近乎,大有几分买卖不成情意在的意思。
完全就是惨得方方面面,彻彻底底。
这样的场合当然都少不了社交小能手柳慕在场,每每这个时候,柳大少都会兴致勃勃地看着铩羽而归的各位小姐们。她们用做了精致美甲的手狠狠一捏高脚杯,分明恨不得当场把不堪重负的水晶杯杯沿捏碎才能以泻心头之愤,但是唇角撑起的笑容依旧标准而动人。而对面的白亦从还跟没事人一样,或者说他是真的觉得这些都不是事,面上一贯的不动声色没有分毫变化,只是微微垂下眼眸跟人家轻碰了一下酒杯。
“好,回见。”
甚至在宴会末了,被自家表弟笑吟吟地调侃“表哥,刚刚那姑娘对你有意思啊,怎么着,时隔多年重新碰面,有没有什么新感慨啊”时,白亦从还能面不改色地回应一句。
“什么?”
诸多行为实在是让柳大少大跌眼镜,又深感这确实是白亦从干得出来的事。
如果可以把恋爱当成一个打怪升级的游戏,脑补出实质性的技能值进度条,再将柳慕作为参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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