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无从消解的怨念,到底源自于何呢?
对于这些事情,何漫舟不得而知。她只知道当年族人的背叛留下的怨恨伴随着小公主一起在花魂之中沉睡了下去,但是所谓的沉睡仅仅只是将这段往事短暂封存,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所以当小公主从花魂之中苏醒,她带来的报复变得更为凶厉。
而这些悬而未决的答案,或许就是破局的唯一可能。
在空旷的安静之中,民宿过堂的风声遥遥地传了过来。
何漫舟脑海里无止息的回音渐渐与祭祀时候身裹白纱的绝美少女们手中捧着的器皿发出的细微的撞击声渐渐重叠了,所以那些短暂的思索都不得不提前终止掉了。
“你还以为自己可以逃避吗?”
撕碎周遭安静的是虚空之中传来的伴随着嘲讽的质问声,那就像是神女居高临下的蔑视,那一瞬间何漫舟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直至白亦从的手指微微曲起,在实木的桌面上轻轻扣了一下,这一声轻微的碰撞落了下来,催眠般的蛊惑瞬间散了下去,何漫舟才终于回神过来。那一瞬间识海闪过的念头都变得清明了,她有些迷茫地看了看白亦从。
他最后一句话的尾音才刚刚落下,好像刚刚大段的幻境和思索都没有发生过,时空重新归于静谧。
炉火上是白亦从烧着的热水,已经开始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
原来方才发生的这一切,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而已。
对上何漫舟眼底的疑惑,白亦从并无任何意外,这些事情的信息量太大,即便是乐观开朗如何漫舟,想必一时之间也不是那么好接受。而这个时候白亦从完全没有意识到何漫舟到底在想些什么,一如何漫舟也不知道那些错乱的幻境该如何形容,最后也只剩下了缄默。
大抵是说到了重点,白亦从的语速不自觉地稍微放缓了下来。
“巫族白圣女,就是我们一直调查着的圣女,这是巫族长此以来的祭祀,每十八年一轮回,圣女周而复始地被选拔.出来,连同十二姽女一起,成为神女的仆人。这些事情我都跟你讲过了,不过,之前我的理解或许过于偏颇。”
“什么偏颇?”何漫舟努力整理着思绪,试图跟上白亦从的思路,“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或者是我们调查的方向不对吗?”
“调查的方向没有问题,只不过关于白家先人留下的手书,其中的某部分隐喻或许我之前的解读是不对的。”白亦从淡淡应道,“或者说是不够完善,在去朝晖山之前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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