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弊,对于白亦从和何漫舟来说,他们之间的默契信任都有了,真挚与细腻也有了,只不过少了点冲动与热切,宛如直接步入老夫老妻模式,在人家山盟海誓花前月下的时候,白亦从已经准备在户口本上加个名字,身体力行地把何漫舟当成自己的媳妇了。
以一言以蔽之,就是毫无热恋期的恋爱体验。
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古话说得好,一物降一物。
何漫舟自诩作为一个向往浪漫的美少女,之前对于爱情的向往从来都是偶像剧里演的那些恋爱童话故事,甚至早前毫无恋爱经验的时候,都能大言不惭地教育自家师姐顾期,什么叫做情难自控,什么又叫做缘分天定。平平淡淡的相处只能磨合出来一段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情,非得轰轰烈烈你死我活的才叫爱情,才担得起一句非他不可呢。
直到遇到了白亦从,何漫舟才发现所谓的原则都是虚的。一如早前何漫舟没有想过自己会对白亦从这种款动心,但是真的一见钟情之后,她才意识到让她动心的从来不是什么款,单纯只是白亦从这个人而已。
遇到喜欢的人就是打破原则的真香现场,谁让她就吃白亦从这一套呢?
哪怕白亦从的段位再低,也架不住何漫舟的几万重滤镜疯狂衬托以及内心深处的加戏式脑补啊。
就比如现在——
白亦从点到为止的接触让何漫舟莫名觉得心安了下来。
他分明没有讲出什么动人的话,何漫舟却能感受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随着这令人踏实的温暖,方才幻境之中反复交叠的可怕景象像是被隔绝在外了。孤立无援的压抑感散在白亦从眼底浮现出的不易觉察的一丝暖意之中,仿佛再难捱的关头都过去了。
于是,何漫舟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白亦从,这段时间我一直会看到幻境,上次从朝晖山回来之后,我已经跟你说过一次了,你当时安慰过我,我也不想翻来覆去地说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但是,来西.藏这一路我看到的幻境越来越频繁了,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可是我总觉得.......这些幻境,还有我曾经的梦境一定隐喻着一些东西,就在刚刚你说我跑神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场祭祀。”
“什么祭祀?”白亦从问道。
随着白亦从的声音落下,何漫舟没有在多犹豫,当即把她刚刚看到的幻境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眼下的内容近乎于荒谬,几乎像是何漫舟的呓语胡诌,白亦从却是越听越是心惊。原本要继续下去的分析辗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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