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自己是超脱与外的,而不是另一个大局中的一部分呢?”
“什么?”
次仁格桑愣愣一抬头,正好对上白唇角隐约的弧度。
男人的神色隐在面具下面,许多深意都显得并不明确。于是这个藏族少年不由得晃神了几秒,他不禁去猜测,这张银色雕花面具的下面,是否还有另一张面具呢?
答案当然是不确切的,一如白此刻的言语,深究起来都是迷雾。
“你在看着剧目之外的一切,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正有人等着你在必要的时候按下终止键,完成戏中戏的关键节点。次仁格桑,棋子和掌控者之间的界限又是什么呢?”
次仁格桑有些疑惑,他能听得出白话里有话,可是不论是表层的意思,还是其中的隐喻,他都没办法回答。次仁格桑甚至觉得这些云里雾里的话,就像是某种魔咒一般,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人心的力量,将他心底藏着阴暗与脆弱尽数剖析出来了。
“你是说我是棋子?”沉默了半晌,次仁格桑才犹豫地呢喃出声,“布局的人为什么会选择我,他怎么知道我家会发生的一切,不.......不止这些,你说他算计我,算计了什么,我一步步走到现如今,从没有因为任何人影响判断,你说他算计了我什么?”
“次仁格桑,这些事情没有人可以给你答案,你只能自己去想。”
“我想什么?”
“善恶,得失,对错,生死。”
白的声线越放越缓,近乎于平铺直叙。
可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言语,却是精准地抓住了次仁格桑的痛楚,字字句句砸在了他的心里。
“你始终在放弃,自认为正确,每一步都有无数借口。最初选择放弃你的家人,并以此冠名为不得不做的牺牲,用以追求被你当做救赎的信仰——或者说,你的央金。又在不久之前,你放弃了拯救央金的机会,用以等待所谓的“转机”。转机真的存在吗?你是真的相信按照你的处理方式,一切可以变得更好,还是仅仅只想要逃避呢?”
白的质问轻描淡写,却让次仁格桑哑口无言,呆愣在了原地。
要是放到早前一些时候,次仁格桑一定有千种万种方式来反驳,他最善于替自己找理由,并深信那些理由的正确。说是固执也好,说是自私也罢,次仁格桑从来不肯承认自己做错。
如果时光退后十几分钟,次仁格桑还在权衡着是否这个陌生的男人真的可以帮到他,有关于阿爸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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