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魂中被撕成碎片,又在血肉模糊之中重组,他曾经的身份就被撕碎掉了。曾经二十几年的记忆恍若隔世,早前的姓名身份沉睡在狰狞的花海之中,此后他跟白家的关系极浅极淡,只是一个作为“白”的身份而生活着的幽灵。
之后白什么都不念,也没有必要再念。
在生死面前,世间诸事都成为了小事,仿佛其他任何原则都可以刨除,并用所谓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之类的言语自圆其说。即便是被卫道士质问起来,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反击,如果连生存都不能保证,又怎么会有多余的心力去想其他更多的事情呢?
这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并渐渐在约定俗成之中成为某种程度的处事准则。而人大抵是自私又贪婪的,在不伤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总有太多的慈善家,而当核心利益被撼动,所谓的伪善也随之变成了锱铢必较,嘴脸一个比一个难看了。
在筹谋神明的苏醒时,白足够称之为不择手段。
借刀杀人是他最擅长做的事情,而他也轻描淡写地将这些归罪于人性的贪婪,一如他和沈川源所说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应该如何做,会承担何种后果,全由你自己来判断,我只不过是告诉你真相而已”,仿佛把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
可是这所谓的“真相”背后藏着多大的水份,到底是刻意利用还是推波助澜,本身就是说不清楚的。人性就像是一柄刀子,只需要划开一小道缝隙,尝到其中渗透出来的血腥味,就足以刺激着野兽做出更多的东西,那么最后的鲜血淋漓到底是该归罪于野兽本身,还是那个把野兽释放出来,又放好了诱饵刺激他心底兽性的人呢?
这些事情没有答案,白也不需要旁人来评判。
在楼兰小公主刚刚苏醒的灵魂偏偏入他梦来,选择了这个生命即将到达尽头的人,又给他留下了一线生机之时,良善就成为了白心底深处最没有用的东西。说是不择手段也好,说是置之于死地而后生也罢,当花魂选择他为主人之时,白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之后白的命运跟花魂之中苏醒的小公主牢牢锁在一起,他比谁都知道他和夏眠最后的生机在哪里,如果不想被花魂永远地控制,就只有召唤出比怪物更为可怕的怪物,以战止战,以杀止杀,然后再在必要的关头结果两个怪物,博取一线生机。
这一场战役只能胜不能败,必须孤注一掷。
为了最后的结果,什么都可以舍弃。
这也正是白和夏眠的计划,只有让巫族曾经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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