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抗拒,也改变不了病态的占有。当感情成为一种瘾,即便让人痛恨又抗拒,分明心底深处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是长此以来的习惯和依赖却足以打破定式。白深谙人心,也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牢固。
在尚且有退路的时候,就不可能做到绝对的孤注一掷。
只要彼此之间有所怀疑,有所保留,就难免互相忌惮,互相推诿,会生出二心。唯有两个人成为同类人,与这世间任何的旁人都无法融合,那么他们两个便成为了唯一的伙伴,只能相信彼此,依赖彼此,将对方视为最后的救命稻草,或是泥沼中唯一的那束光。
这种关系是白想要的,也是夏眠无从脱离的。
当初设想这些的时候,白便有着自己的计划,只不过很多情绪都被他讳莫如深地掩饰起来,没有表露出一分一毫。对于很多事情,白都是带着说一不二的果断,破釜沉舟的人不会因为前路多艰而觉得恐惧,无路可走之际往往会激发出更多的可能。
但是白惯有的直接果断,在感情上终究拐了个弯。
他可以让夏眠感受到控制和占有,觊觎和掌握,他们可以互相对峙着,然后再由他来耐心地消磨小公主本能的反抗。但是白不想表露出清晰的爱意,偶有的温情必须是隐藏在凶厉里的,用层层掩饰包装成为算计的一部分,仿佛罅隙里的温柔都是算计。
他什么都可以承认,唯独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心。
在这些年头的相处之中,白清楚地感受着夏眠的变化,却从未正视自己的变化。可是长此以来的磨合在两个人的心底都留下了痕迹,这本身就不可能是单方面,难道在感情的付出之中,变量还会仅仅只是单方面产生吗,答案显而易见,不想承认不过是庸人自扰。
最初的小公主是那么的高傲而纯净,易碎又脆弱,恍若时光罅隙里的一点偏差。
但凡多出一丁点的变数来,一切就会产生截然不同的结局.......
白还记得相遇的最初,那是梦境之中的惊鸿一面,小公主才刚刚从花魂中苏醒,甚至无法幻化出灵体,连入梦都显得虚无缥缈,留给白的不过是一点点残念,隐在被漫天黄沙覆盖的神庙之中,不过极浅极淡的一抹身影,仿若白狂想之后产生的幻觉。
如若不是那枚指环,或许连这样的幻觉都没有吧。
跟楼兰小公主产生交集的时候,正是是白前半生最为灰暗的一段时日。
人在顺境之中很难去关注生命中的细节,一如只有苦难才能磨砺出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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